龙渊有一个习惯。
遇到麻烦的时候。
他通常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
直接解决。
第二个。
看情况。
如果这个麻烦很讨厌。
比如雷布朗多。
那么龙渊一般不会浪费时间。
直接解决。
但如果这个麻烦……
有点意思。
那就另说了。
比如现在。
黄金城内部。
龙渊坐在驾驶座上。
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一下一下。
很有节奏。
旁边的海帕杰顿趴在地上。
安静看着他。
因为它知道。
龙渊现在这个状态。
代表他又开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黑暗扎基站在另一边。
同样没有说话。
它跟龙渊时间不短。
所以非常清楚。
龙渊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通常意味着：
有人要倒霉。
或者。
有人要走运。
“所以。”
龙渊开口。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意识空间内。
红银色的贝利亚看着他。
表情有些复杂。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所以。”
贝利亚皱眉。
“你准备怎么办？”
龙渊想了一下。
“没想好。”
贝利亚：
“……”
“你认真的？”
“嗯。”
龙渊点头。
“因为情况有点特殊。”
“你现在算什么？”
贝利亚沉默。
这个问题。
确实不好回答。
他现在没有身体。
没有独立存在。
只是寄宿在龙渊体内的一道意识。
严格来说。
他甚至不能算活着。
但是。
他又确实存在。
甚至能够思考。
能够交流。
能够感受到外界。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你不用管我。”
贝利亚最后说道。
“反正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龙渊看了他一眼。
“你这句话。”
“你自己信吗？”
贝利亚：
“……”
“什么意思？”
龙渊靠在墙边。
“你刚才看地球看了多久？”
贝利亚脸色一僵。
“我只是……”
“观察。”
“对。”
“观察。”
龙渊点头。
“观察自己的儿子。”
贝利亚：
“……”
“你能不能不要把话说这么直？”
龙渊笑了一下。
“为什么？”
“事实啊。”
贝利亚沉默。
很久。
他没有说话。
因为龙渊说中了。
他确实在看。
那个少年。
朝仓陆。
他的儿子。
这是一个他以前完全不知道存在的人。
如果是以前。
那个被雷布朗多影响的贝利亚。
可能不会在意。
甚至可能觉得：
“弱者，没有价值。”
但是现在。
没有雷布朗多的干扰。
没有那股不断放大的黑暗。
他第一次能够安静思考。
然后发现。
自己竟然有一个孩子。
“奇怪。”
贝利亚低声说道。
龙渊看向他。
“什么？”
“感觉。”
贝利亚皱眉。
“很奇怪。”
“什么感觉？”
“看到他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不太习惯说这种话。
“有一种……”
“想保护他的感觉。”
龙渊挑眉。
“哦？”
贝利亚立刻恢复表情。
“不过。”
“这不代表什么。”
“只是因为他是我的血脉。”
“仅此而已。”
龙渊笑了。
“嘴硬。”
“闭嘴。”
如果是以前。
龙渊可能不会管。
毕竟宇宙这么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但是这个贝利亚……
他看着顺眼。
很奇怪。
明明对方曾经是一个差点毁灭宇宙的家伙。
但现在这个没有雷布朗多污染的贝利亚。
反而像一个走错路的人。
有点可惜。
龙渊伸出手。
一张卡片出现在掌心。
贝利亚看着那张卡。
眼神微变。
“那是什么？”
“一个东西。”
“废话。”
贝利亚皱眉。
“我是问用途。”
龙渊低头看了一眼卡片。
“概念改名卡。”
贝利亚：
“……”
“名字听起来不像正经东西。”
“你别管名字。”
龙渊说道。
“效果很强。”
概念改名卡。
并不是改变名字。
而是改变一个存在的逻辑判定。
对于普通生命。
可能没有太大意义。
但是对于特殊存在。
效果极其恐怖。
因为世界运行，本身就是依靠各种判定。
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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