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是骰子桌。
龙渊站在桌前，特别认真地听荷官讲规则，听完还点了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特瑞在旁边给他出主意：“买大！我刚才看了，连开五把小了，这把肯定大！”
龙渊看了他一眼，真的把筹码压在大上。
荷官开盖。
三个一，小。
特瑞：“……意外，再来！这把肯定大！”
第二把，龙渊听他的压大。
两个二一个三，还是小。
第三把，特瑞还想说，龙渊自己压了小。
开出来，三个六，大。
连输三把。
特瑞脸都黑了：“你不是六科满分吗？概率学白学了？”
“六科满分跟骰子有什么关系？”龙渊靠在桌沿上，觉得挺有意思。
“你不会算概率吗？”
“会啊。”
“那你还输？”
“概率又不是预言。”龙渊拿起骰子在手里掂了掂，“它只能告诉你哪面可能性大，又不能保证一定开哪面。不然还叫赌博？”
他说得好有道理，特瑞竟然无言以对。
龙渊玩了两把觉得没什么意思，往甜品区那边看了一眼，朵朵和小兰正坐在甜品老虎机前面，小兰中了个小奖，抱着一堆蛋糕券蹦蹦跳跳的，朵朵笑着帮她拿东西，两个人面前堆了不少甜点。
他笑了笑，转头看向牌桌。
第二站是牌桌。
龙渊是第一次玩这种牌，拿牌的动作都生疏。他看了看旁边的人，有样学样，把牌攥在手里，低着头疯狂搓牌，搓得牌都快皱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特瑞本来还在郁闷，看见他这动作又乐了：“你干嘛呢？”
“搓牌。”龙渊头也不抬。
“搓牌干嘛？”
“电视剧里都这么搓。”
“搓了点数会变啊？”
“不知道。”龙渊搓得更起劲了，“万一呢。”
搓了半天，龙渊深吸一口气，猛地把牌拍在桌上。
烂牌。
最小的那种。
他沉默了两秒，把牌一推：“这牌质量不好，搓不动。”
荷官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你来。”龙渊把一摞筹码推给特瑞。
特瑞自信满满地坐下了。他当年当赏金猎人的时候，确实没少进地下赌场，各种牌类玩法门清，洗牌发牌的动作有模有样，一开始还真赢了两把，得意地冲龙渊挑眉。
然后就连输七把。
一把没赢。
第七把开出来的时候，特瑞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盯着桌面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手里就剩最后一枚筹码了，还是龙渊之前给他的。
龙渊靠在旁边，咬着美食金币，慢悠悠地说：“最后一枚了啊，输了就滚回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等着！”特瑞咬着牙，把最后一枚筹码重重拍在桌上，“这把我必赢！”
三分钟后。
他空着手回来了，表情麻木，像被雷劈了。
龙渊招了招手：“回来。”
特瑞磨磨蹭蹭走回去，嘴里还在嘟囔：“这桌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它针对我……”
“拉倒吧你。”龙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点运气，全用在收服宝可梦上了。”
两个人在普通区瞎逛，看见什么玩什么。轮盘转两把，猜食材重量的小游戏玩了三次，龙渊错了三次，最后老板都看不下去了，送了他一小碟水果让他别猜了。特瑞更惨，玩什么输什么，最后说什么都不碰了，蹲在旁边喝免费饮料，怀疑人生。
“我就说我赌运好。”特瑞郁闷地咬着吸管，“怎么会这样……”
“你那叫自我感觉良好。”龙渊咬着金币，目光扫过大厅，突然顿住。
那边突然爆发出巨大的中奖音乐，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灯光闪个不停，一群人围在那里欢呼。
两人看过去。
那是一排超大型的老虎机，比普通的老虎机大十几倍，滚轮有几层楼那么高，最高奖的奖品区摆着整只的捕获生物，还有闪着光的珍稀食材兑换券。
龙渊眼睛亮了。
“那个看着好玩。”
特瑞立刻站起来，郁闷一扫而空：“走！玩大的去！赢了请朵朵姐和小兰吃大餐！”
这台老虎机是真的大。
几十米高的机身占了小半个大厅，三个滚轮每一个都有卡车那么大，金属外壳擦得锃亮，灯光沿着边框跑马似的闪。奖品区从下到上摆了好几层，最低档是普通食材套餐，最高档的位置用红布盖着，旁边的电子屏上滚动着“限定捕获生物整只兑换”“传说级食材套餐”之类的字样，看得人眼晕。
启动一次要十万筹码。
特瑞看得咋舌：“真够贵的。”
“贵才有好东西。”龙渊刷了卡，按下启动键。
巨大的滚轮“轰隆”一声开始转动，风声呼呼的，整个机器都在轻微震动。第一个滚轮慢慢停下，是7。第二个滚轮停下，也是7。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看热闹了，发出阵阵惊呼。
第三个滚轮还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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