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听完周明的话，忍不住心中一笑。
周明想收一枚完美聚灵丹恐怕不是为了攀交情，而是为了献殷勤吧？
这家伙还很有舔狗潜质呢。
不过，舔狗哪会有好下场？
在李阳看来，别说一枚，就算送十枚完美聚灵丹也没用。
姜雪辞那样的天骄美人，岂是一般人能够垂涎的？
“李师兄，咱可说好，你要是能炼出来，务必给我留一枚啊。”周明再次说道。
李阳苦笑一声：“周师弟，你太看得起我了。完美丹药哪有那么容易炼出来？当初的回气丹，不过是靠着我多年积累的回气丹炼制经验，侥幸成丹罢了。二阶丹药，我现在才刚开始打算尝试……说实话，完美聚灵丹，我自己都不敢想啊。”
周明却也不气馁，本来他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的。
“没事，师兄没准以后就炼出来呢，这种事谁说得准。”
李阳笑笑：“好，那借你吉言，要是以后真炼出几枚完美聚灵丹来，我给你留一枚。”
两人又说笑两句后，李阳便提着废丹离开了。
回到青竹苑，李阳从储物袋里摸出几枚灰扑扑的聚灵丹废丹，搁在桌面上。
“系统，优化。”李阳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聚灵丹废丹*5，优化需消耗10点元灵点，是否优化？】
“是。”
熟悉的微光闪过，桌上的废丹褪去了杂质和暗色，表面浮现出三道清晰的金色纹路，浓郁的药香在屋里散开了。
李阳把这5枚完美聚灵丹拿在手里，心中暗暗思忖。
这段时间，他通过向珍宝楼出售完美回气丹，已经得到了很高的重视，也获得了不少的下品灵石。
目前炼气期，他买点破烂优化一下就够武装自己。
提升修为也只靠自己的丹药就行。
但他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境界越高，需要的资源越多，到时候就不是这点灵石就够用的。
他得适当露一下完美聚灵丹，让珍宝楼看到他更高的价值。
反正以后也是要时不时卖点的。
念及此，李阳把其中一枚完美聚灵丹单独装进一个精致的玉瓶，其余的收进了系统空间。
次日清晨，李阳穿着一身干净的内门弟子袍服，出了洞府，直奔坊市。
不多时就到了珍宝楼门口。
刚迈过门槛，一个清脆的声音就迎了上来。
“李道友，您来啦！”
李阳抬眼看去，于仙儿正快步走过来。
她长得跟秦玉儿有几分像，一双桃花眼带着讨好的笑，嘴唇红润的，透着底层女修特有的那种精明和热络劲儿。
李阳冲她笑了笑：“于道友，今日生意可好？”
“还行，不算忙，您快里边请。”于仙儿走到跟前，脂粉的香气飘了过来。
这时候，正在柜台后头跟一名炼气后期修士谈价钱的王掌柜，眼角扫见了门口的李阳。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对面前的客人拱了拱手：“这位道友，实在对不住，老朽这边来了位贵客，得亲自去招呼。仙儿，你过来替我招待这位客人！”
说罢，王掌柜就撇下那人，满脸堆着笑迎向李阳：“哎哟，李老弟，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快快快，里边请！”
李阳客气的回了一礼，跟着王掌柜往内堂走。
于仙儿站在原地，看着李阳的背影消失在内室的珠帘后头，眼神有点复杂，在心里叹了口气。
几个月前，王掌柜招于仙儿进珍宝楼的时候，私下里明里暗里的提点过她。
说这位李阳道友潜力大得很，只要把这根线搭上，以后在坊市里可以横着走。
于仙儿深以为然。
每次见到李阳她都热情招待，有两回她还大着胆子，借口请教修炼问题，提出请李阳去坊市街角的茶楼坐坐，话里话外暗示得很明白了。
可李阳呢？
每次都客客气气的婉拒，态度温和但不给她任何靠近的机会。
其实想想，这也很正常。
人家成了忘忧峰的亲传弟子，以后那是有资格竞争峰主之位的。
而她于仙儿呢，只是一个没背景、资质平庸的底层女修。
为了每个月五块灵石的月俸在珍宝楼里迎来送往，对谁都得赔笑脸。
她跟人家之间的差距摆在那儿，不是几分姿色就能填平的。
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于仙儿吸了口气，换上那副职业的甜笑，对那位客人道：“这位道友，这件法器您要是诚心要……”
内室里点着檀香。
王掌柜亲自给李阳倒了杯灵茶，在对面坐下，笑眯眯的问：“李老弟今日来，可是又炼出好丹药了？”
李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五个普通的瓷瓶，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这个月的完美回气丹，一共五枚，王掌柜清点一下。”
王掌柜只扫了一眼，连货都没验：“不用点，出不了错。”
李阳笑笑，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的玉瓶。
“王掌柜，你再看看这个。”
王掌柜愣了一下，看李阳这架势，这瓶子里肯定也是好东西。
他拿起那个白玉瓷瓶，拔开塞子。
药香扑面而来，比回气丹浓了不知多少倍，王掌柜只闻了一口，就觉得通体舒泰了许多。
将丹药倒在一个干净的铜盘中，他才发现，那是一枚圆润饱满、带着三道丹纹的完美丹药。
和回气丹不同，这枚丹药是淡绿色的。
王掌柜的手微微一哆嗦：“李老弟……这，这是完美聚灵丹？！”
李阳笑着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偶有所感，侥幸炼出来一枚。不知咱们珍宝楼收不收？”
王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叫侥幸？
完美品质的丹药是靠侥幸能炼出来的吗？
聚灵丹可是二阶丹药！
这意味着李阳现在已经是二阶丹师了！
一个能炼出完美二阶丹药的丹师，不管去到哪里，那都是会被供起来的主儿。
王掌柜惊讶的同时，心里又有隐隐的担忧。
珍宝楼这个小小的分号，怕是很快就养不起李阳这尊大佛了。
收购一枚二阶丹药，他自然能做主，但是以后怎么牢牢留住李阳，就得需要东家好好动脑筋了。
“收，当然收。”压下纷乱的心思，王掌柜换上了一副更恭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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