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令人窒息的死寂。
半山腰的废弃矿场前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
那不是被弹片撕裂的血肉模糊,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状。
上百名缅军步兵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七窍流血地瘫软在泥地里,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变成了内脏碎裂的尸体。
“这……这是什么武器……”
山下,缅军前敌指挥官举着望远镜的双手在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他引以为傲的大英帝国装甲车,那辆被他视为无敌钢铁堡垒的莫里斯装甲车,此刻正底朝天地翻倒在泥坑里,履带还在无力地空转。
车厢缝隙里,正不断向外渗出粘稠的黑血。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们不怕机枪,不怕大炮,因为那些东西有迹可循。
但这种连火光都没有,天上掉下来个麻袋就能把方圆二十米内的人全部震得七窍流血的妖法,彻底击碎了这群缅军的心理防线。
“开倒车!快!开倒车啊!”
第二辆装甲车里的驾驶员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猛踩油门,试图让这辆笨重的钢铁怪兽掉头逃跑。
巨大的履带在泥水里疯狂刨动,溅起漫天腥臭的烂泥。
但林默,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战壕里,林默的眼神冷酷得如同地狱里的死神。
他一把扯掉领口的扣子,露出沾满硝烟的脖颈,再次高高举起了右手。
“没良心炮,第二轮!”
“给老子,放!!!”
随着林默的一声怒吼,战壕后方早已经红了眼的华人矿工们,再次将三十个十斤重的帆布炸药包塞进了汽油桶里,并毫不犹豫地引燃了导火索。
“咚!咚!咚!咚!咚!”
沉闷得仿佛要敲碎心脏的巨响,再次在半山腰轰然擂响!
又是三十个巨大的炸药包,在黑火药的恐怖推力下,如同死神的请柬,慢吞吞地划破天空,向着山下密集的人群狠狠砸去。
“跑!快跑啊!”
“魔鬼!他们会妖法!”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两千缅军主力,此刻终于彻底崩溃了。
什么督战队,什么长官的命令,在那种连五脏六腑都能震碎的超压冲击波面前,全他妈是狗屁!
士兵们疯狂地扔掉手里的英制李恩菲尔德步枪,甚至连腰间碍事的弹药带都一把扯下,哭爹喊娘地转头就跑。
人挤人,人踩人,为了逃命,他们甚至拔出刺刀捅向挡在自己前面的战友。
“轰隆————————!!!!!!!”
还没等他们跑出多远,三十个土法C4炸药包再次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轰然起爆!
大地震颤!
狂暴的透明冲击波如同飓风般贴地横扫。
那辆正在疯狂倒车的第二辆莫里斯装甲车,直接被一枚落在不到五米处的炸药包掀中了侧面。
“嘎吱——砰!”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这辆重达十吨的装甲车硬生生被掀得侧翻在地,右侧的履带被狂暴的超压直接扯断,如同死蛇一般甩出十几米远。
车厢内的机枪手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砸在钢板上,颈椎瞬间折断。
而在爆炸核心区域的缅军步兵,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三百多名正在拥挤踩踏的缅军,瞬间被这股无形的冲击波无情地扫过。
上一秒还在疯狂逃窜的士兵,下一秒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后脑勺,齐刷刷地扑倒在地。
浓稠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们的眼睛、鼻孔、嘴巴里狂涌而出。
有些距离爆炸点极近的士兵,甚至连眼球都被生生挤出了眼眶,凄惨到了极点。
“第三轮!放!”
林默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音符,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丝毫怜悯。
“咚!咚!咚!咚!”
又是三十发没良心炮升空!
这群在边地横行霸道、把华人当成猪狗奴役的军阀部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连续三轮、整整九十个十斤重的烈性炸药包!
将近一吨的土法C4!
在这片不到三个足球场大小的进攻阵地上,生生犁出了一片真空的死亡地带。
爆炸的硝烟将整个山谷笼罩。
放眼望去,山下全都是七窍流血、死状极其诡异的缅军尸体。
原本两千人的主力大军,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炮击中,竟然直接蒸发了将近一半!
剩下的那一千多名缅军,已经彻底疯了。
有些士兵被震破了耳膜,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满脸是血地在满地的尸体中漫无目的地乱撞;有些士兵直接被吓破了胆,跪在泥水里又哭又笑,精神彻底失常;还有些人则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的丛林深处逃窜。
军阀的主力阵型,在飞雷炮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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