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糍喝完了水，开始巡视客厅。从门口走到阳台，从阳台走到厨房门口，每个角落都闻了一遍，最后回到航空箱旁边的地垫上，趴下来了。
“它选好地方了。”长孙璃蹲在一旁看着。
“那地方硬不硬？”陈曦走过去摸了摸地垫，还行，有一层绒，不至于硬。
她想去把猫窝挪过来，被长孙璃拉住了。
“别动，让它自己适应。你把窝搬过去它反而不一定睡。”
陈曦也是很听劝，没有去挪。
——
晚上十点多，糯米糍换了个地方，窝到沙发上去了。它缩在沙发角落里，下巴搁在扶手上，眼睛半睁半闭的，看起来很放松。
陈曦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不敢靠太近，怕吓着它。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程可忻，配文：“它到家了，在沙发上。”
程可忻秒回：“它喜欢靠右的地方，你左边是墙还是右边是墙？”
陈曦往右边看了看。
“右边是墙。”
“那是对的，它在程家也靠右边。”
陈曦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觉得有点神奇。猫还会认方向？
她问程可忻：“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说的。它从小到大睡觉都选靠右的位置。”
陈曦看了看沙发上的糯米糍，又看了看程可忻发来的消息，嘴角弯了一下，给程可忻打了个视频。
程可忻很快就接了，陈曦把镜头对着糯米糍。程可忻在那边叫了一声糯米糍的名字。
沙发上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头转向手机的方向，喵了一声。
“你看，它认我的声音。”程可忻的语气有点得意。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陈曦把镜头转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能不能早点？”
“我周末有课。”
“翘了。”
“你以为我是你？”
陈曦瘪了瘪嘴，没再逼他。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程可忻说已经晚了，两个人就挂了视频。
糯米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下来了，走到陈曦脚边，绕了一圈，然后坐在她拖鞋上。
陈曦低头看它，它就抬头看陈曦。
“你是不是饿了？”
糯米糍没回答，但陈曦还是去厨房拆了一罐猫罐头。打开的时候糯米糍就站在她脚边，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
“果然饿了。”
陈曦把罐头倒进碗里，放在地上。糯米糍埋头吃，吃得很快，嚼都不嚼就往下咽。
“你别吃这么快，会吐。”陈曦蹲在旁边看它，但它不听，继续埋头狂吃。
看起来还是什么时候买个慢食碗的好。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看到陈曦蹲在厨房门口看猫吃东西，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了。
——
第二天早上，陈曦是被压醒的。
糯米糍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趴在她胸口上，正用一种“你终于醒了”的表情看着她。
陈曦喘了口气：“你好重。”
糯米糍趴在那舔了舔爪子。
陈曦把它从胸口挪到旁边，它又爬回来。挪了三次，干脆放弃了。
手机响了，程可忻发了消息过来：“糯米糍早上有没有压你？”
“有。”
“它喜欢压人胸口。”
“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不让它压了吗？”
额……好像确实不会。
起床以后，陈曦给糯米糍倒了猫粮，换了水，又开了个罐头当加餐。糯米糍把罐头吃完了，猫粮剩了一半，水喝了几口，然后去阳台的猫抓板上磨爪子。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看到阳台上的猫，问了一句：“它抓板不会抓坏吧？”
“猫抓板就是给它抓的，不抓板就抓沙发，你选哪个？”
严尚堰看了看自己坐的那个真皮沙发，默默闭上嘴。
——
上午陈曦要去上课，出门前特地把糯米糍的粮食和水都加满了，又把窗户关了，阳台门也关了，确认了好几遍才走。
“你像个老母亲。”严尚堰在旁边看着她忙前忙后，撇了撇嘴。
“你不懂，猫一个人在家会出事。”
“它又不是一个人，它是只猫。”
“猫也不安全。”
严尚堰摇了摇头，出门上课了。
谈灵湖今天上午没课，一个人待在家里。
陈曦走了以后，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糯米糍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先是蹲在地上看她，然后跳上沙发，在她旁边趴下来。
谈灵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跟陈曦说的不一样。”谈灵湖自言自语，“你不是挺乖的吗？”
糯米糍又蹭了蹭她的手，把下巴搁在她腿上，闭眼了。
中午陈曦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猫。糯米糍还在沙发上，但换了姿势，整只猫摊开，肚皮朝上，睡得四仰八叉。
“你睡成这样也不怕着凉。”陈曦找了个小毯子给它搭在肚子上。
糯米糍被弄醒了，翻了个身，把毯子压到身下，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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