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或许会选择“询问”。
但经历过这次的事件，她不会再选择如此温和的方式了。
这天，伊瑟琳起了个大早。
一袭浅色系的针织外套，下身搭配上一条深灰色的裤子。
体内的“星火”让她再次面对外界的风雪，得以不用像上次那般裹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像模像样地给自己绑了两下，从两侧分离出两撮头发，自然又不显得突兀。
只是看着镜子，她的好奇心莫名地又涌了出来——吸血鬼，真的能照镜子吗？
但她并没有去实践，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辈子都不会去碰那具身体，就让一切惨痛的回忆都安葬在那具躯壳中。
商会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见个“犯人”。
商会自有渠道，也根本不需要卡罗琳出面，只是顺路上，她顺带着也喊上了克洛伊。
有些话，她在考虑要不要说，而在这之前，尽力弥补是她唯一的选择。
由于案件的特殊性，因而莱纳德并不在治安局中，而是被关押在了教会的领地。
穿越过层层守卫，门扉后的灯光刺激得让人完全睁不开眼。
相隔着炼金特制的围栏，莱纳德一身素衣，面容很是疲惫。
“你来啦。”
见到伊瑟琳，他疲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其实我不希望你来的。”
伊瑟琳没有回答，克洛伊站在一旁，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莱纳德。
过了许久，沉默着，伊瑟琳缓缓吐出两个字。
“为何？”
莱纳德闻言，微微一愣。
他能想过伊瑟琳去质问自己很多事情，但偏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但恰恰是这样问，才让他对伊瑟琳也更加的满意——如果不能回家可以换来时之空一个更好的未来......
这个交易真的很划算，也很值得。
他轻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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