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兄弟,这一路前往歙州,路程超过一千五百里。
虽然你们是轻车快马,来回也要1个多月,路途遥远,一切小心谨慎,安全为上”,
王伦拉着时迁的双手,再三叮嘱道。
“放心吧,先生,有廷勇兄弟的一个班伴行,不会有事的”,时迁一脸的轻松。
说起来,时迁他还真是一个坐不下、闲不住的性格,风餐露宿,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不过,与前二十多年的飘泊不同,先生和这个大家庭就是他的根,走到哪里都有归属,就像是牵着线的风筝,而不像以前那种无根浮萍的感觉。
另外一边,栾廷玉也正在嘱咐王廷勇:
“此次你们跟着时处长南下,一路上大小事宜,均听从时处长指挥。
不过,你还要负责沿途拉练,六匹马,三架车,每天轮换,同时训练长途驾车、骑马和急行军等技能。
另外,一路上如果遇到强盗土匪,见机行事,是战是逃,都听从时处长指令,明白吗”。
“是”,王廷勇立正回答,干脆利落。
巩秋官也是对时迁和王廷勇班的战士千恩万谢,心里对王伦、李助、栾廷玉等公社领导是感激万分,下定了决心,以后必须全心全意的工作,报答公社上下对自己的恩情。
此次去接巩秋官的家小,路途太远,而且他的两个子女,一个才6岁,一个才4岁,必须用马车运送。
所以王伦等人一合计,索性派了一个步兵班,随同时迁前往护送,同时,也算是一次长途拉练了。
虽然目前步兵的班组配置,是参考了戚继光的鸳鸯阵,不过,为了应对不同情况,经过栾廷玉、李助的优化,管委会给步兵班安排了几种不同的战术配置。
此次南下,为了应对沿途的官府检查,将原本经典鸳鸯阵使用的狼筅摒弃,用常见的农用竹耙代替,同样也可以起到扰乱视线以及防御作用,只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每人还都配备了可装卸的匕首、短刀和齐眉棍,可根据情况,快速组装成长枪和朴刀,依托了公社的钢铁厂水平,比起王伦自己以前的那种组合型长枪,性能更加优良。
三架马车的车板上,还都暗藏了一块小门板一样的木盾,可以作为近战的防御。
至于经典鸳鸯阵里,负责远程攻击的火铳或者弓箭手,那当然是不可能配备的,火铳是没有,弓箭也很容易被查。
在王伦提议下,就选择了以投石索、以及飞蝗石作为中程攻击手段。
投石索可以攻击并且束缚敌人,飞蝗石的话,就是简单的扰敌攻击了,杀伤力也指望不上,毕竟,不是大家都不是没羽箭张清,没有那种百发百中的飞石伤人本领。
如此一来,南下的步兵班,同样可以灵活使用立体式的攻防战术,对付一般的小股土匪完全不在话下。
在前几天的三次作战中,其实步兵班都还只是采用了最传统的长枪阵,三个班组之间进行协同作战。
鸳鸯阵的战术,目前还属于军事机密,完全没有暴露出来,不过,就算这样,也完全碾压了数倍于己的庄丁护院。
九月十七日和九月十九日,两次夜间战斗,都是仅仅出动了三个班的步兵,就轻松取胜,其他人员都是作为运输大队使用。
在收缴战利品时,同样也没有赶尽杀绝,两次共缴获了一千一百石新粮、耕牛2头、驽马2匹。
除了暗中给特别贫困的家庭,分发了一些粮食之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开仓放粮。
对于地方官府来说,你作为土匪,抢了粮食自己吃,那可以,反正有了粮食,吃饱了肚子,你就不大会去再犯事了,反而落个地方平安。
但是,你开仓放粮了,是准备干什么,是不是想收买人心,是不是想造反。
任何朝代,地方官府对这种行为都很忌讳,但凡稍微敬业一点的,都会及时上报,或者积极剿匪。
所以,王伦和李助、栾廷玉商议之后,才拟定了这种行动方案。
同时,王伦也没有同意出身于这两个村庄的社员的提议,让他们去拉人加入梁山。
毕竟,在和平年代,但凡是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有哪个普通人家会选择落草。
所以,王伦只是让他们给乡亲们散布一个消息,如果有一天,生活困难得过不下去了,还有梁山这一条退路,那里可以收容他们。
以后随着商铺系统的全面铺开,王伦还打算利用商铺系统,将这个消息散布到更远的地方。
接下来几年里面,随着赵佶和各路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放飞自我,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将会越来越艰辛。
而梁山,就能够成为方圆数百里,活不下去的老百姓的一个希望之地。
故此,两次行动,只收纳了三户家境贫困,且与社员分属亲友的老实人家。
再加上这半个月里面,流民营收纳的两户百姓,还有石碣村新加入的渔民,梁山上再次增添了人口55人。
虽然目前公社人员扩张的很慢,几个月下来多出来的100来人,将近一半还是原石碣村的渔民以及王五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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