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湖冬捕计划最后还是没有如王伦所愿。
经过阮小二兄弟几人两天的探索,东平湖深水区域虽然大多数地方的冰层厚度达到了10厘米以上,甚至有些地方还有15厘米厚度。
但是这种厚薄不均匀的冰层,即使勉强可以供人员行走,却根本无法承载多人同时进行冰上作业。
最后,在兼顾了安全性的考量之后,还是选择了在离芦苇荡边缘不足50米之内的区域作为小型冬捕作业点。
先进行了一次拉网捕鱼作业,折腾了大半天之后,收益只能说是寥寥,动用了二十人的捕捞队,最后收获的鱼类也只有不足五百斤。
当然了,这是因为使用的渔网还是利用蒲芦纤维编织的大网眼渔网,捕捞上来的都是十几斤以上的大鱼。
也就是说,一天下来,又是选址凿冰,又是洒鱼饵,又是布网拉网,最后捕捞上来的大鱼也就32条。
最后,经过渔民们的讨论,转变了方式,改用了省心省力的鱼笼模式。
使用鱼笼的话,可以在几里长的芦苇荡边缘水域,同时凿出10个冰洞,只需要前一天下午投下带有鱼饵的鱼笼,第二天上午来收笼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担心离水泊两岸太近,容易被岸上人员发现冰面上有人活动,足足有二十多里长的浅水线,至少可以投下40多个鱼笼。
第二天收获时,王伦等人欣喜的发现,虽然每个大网眼鱼笼捕捞到的大鱼也就几条,但是,10个鱼笼加起来也有四五十条,总重量也有七八百斤了。
如果每天都有这个平均量,接下来还有二十多天的冰冻期,总共能收获一万五千斤左右的活鱼,这个产量已经不低了,腌成咸鱼之后,相当接近于东平府禁军咸鱼订单的一个月供货量了,直接解决了库存的压力。
而且,还顺带着在鱼笼上挂了不少的虾蟹,这些加起来也有一二百斤,刚好给公社食堂每天添加了一个河鲜菜单。
而这个模式最好的一点就是,将鱼虾收走之后,可以直接再次将鱼笼投入重新整理好的冰洞,等第二天再次收获,比起王伦记忆中那种大规模的冬捕,虽然收获量不大,但是细水长流,胜在方便。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接下来的两天里,王伦还组织了梁山学堂的孩子们来体验了一下生活。
这几天,梁山学堂的孩子们,尤其是那些活泼好动的孩子们可是幸福了,一天天的,不是滑雪、就是溜冰,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别说孩子们了,就连那些大人们,同样玩得兴高采烈。
平常轮休时,就已经有大人借陪孩子的机会,参与了冰雪运动。
到了前天,也就是腊月二十,公休日,好家伙,溜冰场、还有滑雪场,那叫一个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欢声笑语、人声鼎沸。
别说青壮年和孩子们了,就连阮老娘和卞业这种老人,也坐在用木盆改装的滑雪溜冰工具,体验了一把速度和激情。
嗯,说起来是老人,其实也就是50岁左右年龄,在后世,这种年龄正是贪玩的年纪,不是吗。
而像刘阿祥、刘阿大这些原本的逃户老人,不禁想起了以前他们逃亡到梁山时,利用木盆涉水经过蓼儿洼的场景。
虽然同样是坐在木盆里面,但是,一个是为了生存,一个是享受生活,今非昔比,无异于天壤之别啊。
其他人就没有老人们的复杂情绪了,反正就是开心。
对啊,只要有先生他们在,只要有公社在,幸福生活就不会少。
没听人家传言吗,明年夏天,还可以到水库去游泳、划船、垂钓,这搁在梁山之外,可都是富家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才能享受的情趣啊。
嗯,就是这个词,情趣,你听听,多高雅啊。
即使是冰天雪地,但是,梁山上仍然像春天一样的生机勃勃、夏天一样的热火朝天、秋天一样的收获满满。
跟原主记忆里那冰冷死寂的梁山,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今天,腊月二十二日,离着除夕还有八天的时间。
昨天飘了半天的小雪,今天再次放晴,王伦急不可耐的又回到了梁山,随行的除了长顺、枣儿几个孩子,还有从汶上县返回的朱贵和葛充,过两天,朱富、李元还有李良等人也都会陆续返回梁山。
与公社其它地方的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形成了鲜明对比,拟定的玻璃厂区域里,气氛十分压抑。
小型的玻璃窑还是热浪滚滚,几十米方圆内,空气温度并不低,甚至,对于钟宝金等玻璃组成员来说,还有点燥热感。
这种燥热感,是源自他们的急躁、烦躁的情绪,因为,整整七天过去了,他们的工作仍然在实验、失败、再实验、再失败的死循环之中。
“好了,钟大哥,你们也不用太灰心了,至少这几天,你们已经把压模、吹模的所有流程都熟练了,能解决的问题也基本上有了解决办法”,
王伦看几人情绪低落,开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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