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跟牛氏一样想法的,还有来自别院外围人员的张大郎、李二郎等人。
他们的想法却是早已有之的,只是知道别院那边也需要他们,故此也不好向王伦提出罢了。
反正自家小孩都在学堂里上学,老人和婆娘也时不时会上梁山,自己也算得上是公社的一员了。
广播站第一次播音带来的兴奋劲儿,好一会儿才慢慢消散,大家又回过头来继续之前的游乐竞技。
重新开始之后,几乎所有人士气都不一样了——可不是为了奖品和奖状哦。
虽然刚才杏儿上台领奖时得意洋洋的样子确实让人眼红,但若能在广播站第一天启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让自己的名字传遍全员耳中,那可是够吹一辈子的事啊。
该死的好胜心啊,斗志熊熊燃烧了起来。尤其是,一个接一个项目的优胜者被播报出来,剩下的项目可不多了。
就在大家进入激情燃烧状态时,王伦、李助、闻焕章等人却返回了议事厅。
大家都默默坐在王伦三人的大办公室内,目光落在办公桌不远处墙壁上的一个木盒子上。
木盒子整体封装,右侧挂着一个耳朵形状的东西,用胶皮导线与木盒相通;木盒底部同样一股胶皮线拉出,从墙洞穿了出去,也不知延伸到了哪里。
下方的小木案上,还有一个酸锌电池组通过电线与木盒相连。
“时间差不多了吧,阮二哥怎么还没有消息?”虽然性情已沉稳许多,等得久了,扈三娘还是有点着急。
“应该快了。”王伦则老神在在。之前已进行过百米距离测试,金沙滩那边虽有一公里左右,但肯定没有问题。
没错,这就是一个原始的【壁挂式电话机】。
话筒同样是碳粒盒结构,听筒也换成了更清晰的动圈结构。
这个外挂的一体式“送受话器”——也就是“电话听筒”——平常挂在电话机的“金属叉架”上。
重力影响下,叉架下沉,内部压簧上方的触点与“通话电路”断开,下方的触点与“振铃电路”接触。
木盒内部的振铃电路中,串联了一个缠绕在熟铁软磁铁上的线圈。
当对方的通话电路接通、声音变成电流传导过来后,软磁铁产生临时磁性,吸引弹簧摆锤击打磁铁侧的小响铃,同时摆锤触点断开电路;
因弹性回弹击打对侧响铃,触点再次闭合,如此形成高频率振铃。
直到听筒拿起,叉架压簧触点断开振铃电路、接通通话电路,便可以开始通话了。
结构虽有些复杂,但原理比较简单。有了王伦提点,扈三娘也只花了一个来月便完成了一套完整的点对点电话系统。
正当扈三娘等得有些焦急时,“叮铃铃——”一阵清脆的声音从电话机木盒里传了出来。
“来了来了!”扈三娘激动道。
王伦迅速起身,来到电话机旁,伸手摘下听筒,放到耳边:“喂——”
“喂喂,是先生吗?我是阮小二!”听筒里传来阮小二强压激动的声音。
“是我,二哥,你那边情况如何?”王伦也很是欣喜。
虽然受材料限制,目前电话线只能采用低碳钢——在传导性、柔韧性、强度等方面综合最佳——但一公里左右的通话距离,影响还不算太大。
要知道,这一公里距离包括两套送受话系统,也就是需要四根长一公里、两毫米粗细的铁线,总重量已超一百公斤,是沿途利用山体上的电话线杆才拉过去的。
这点低碳钢对当前公社来说不算什么,但为了绝缘包在电话线外面的胶皮,足足消耗了十八公斤杜仲胶,这让王伦有点肉疼。
不过,与金沙滩等四个码头区的电话系统还是很有必要的;只是若要全部列装四套,公社的杜仲胶存量就要见底了。
且不说王伦心里的小算盘,听筒里继续传来阮小二的声音:“我们这边水兵组和水手组,分别进行的船只竞速比赛,以及个人潜水、游泳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一会我就带着成绩单和战士们一起回来。”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通话完毕,王伦将听筒挂了回去。
这次通话,从形式上,验证了远距离通话的实用性。
结果自不必说——从李助、闻焕章等人兴奋的表情便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个结果实在太满意了。
而从内容上,阮小二汇报的正是今天建社日部队将士们的专属游乐项目。
水军方面,上午的话就是刚才这些项目了;此外,还有下午在一号水库进行的水球比赛。
普通社员的游乐竞技项目上午就会全部结束,下午则是观赛项目。
所谓观赛,一是水军的水球比赛,二是设在一号军营里的陆军比赛——包括对抗性的大型蹴鞠比赛、大型拔河比赛。
军营里的预赛都会在上午完成,下午则是进行决赛,以及与普通社员获胜队之间的友谊赛。
就连劳改人员,也同样组队参与了军营里的各项对抗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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