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熠掀着门帘让身后三人先进。
“爸,妈,我回来了。”刘熠带上门,对着迎上来的父母笑了笑,侧身让开身后的人。“这三个是我朋友,这次来东北帮我忙,在家住两天。”
他顿了顿,挨个介绍:“这是我师弟,张之维,跟我一个师父,龙虎山的;这位是解空大师,少林的高僧;这个是吕慈,吕家的兄弟,你们之前听我提过的。”
“哎呀,欢迎!欢迎!快进屋坐!”孙秀萍赶紧擦了擦手,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在几个年轻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之维身上,热情得不行。
“这就是之维啊?老听我们家小熠提你,说山上就属你天赋最好,快坐快坐,别站着!”
刘平远也跟着点头,给几人倒了茶水,嘴里念叨着:
“路上累了吧?先喝口水歇歇,饭马上就好!”
张之维被老两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口一个“叔、姨”叫着。
孙秀萍坐在张之维旁边,絮絮叨叨地问:
“之维啊,我问你,我们家熠儿在山上当大师兄,有没有欺负你?他那人看着沉稳,骨子里轴得很,要是对你们严厉了,你跟姨说!”
“姨,您可冤枉大师兄了。”张之维闻言笑了。
“大师兄对我们可好了,师父忙的时候,都是大师兄带着我们练功,我刚上山那会毛躁,没少给大师兄惹麻烦,他从来没跟我红过脸。”
孙秀萍听着,脸上的笑更浓了,又给张之维添了茶水,嘴里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刘熠无奈地笑了笑:“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欺负师弟的人啊?”
“你当师兄的,就该让着点师弟!”孙秀萍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去厨房忙活了,“你们先聊着,菜马上就好!”
晚饭是孙秀萍亲手做的。几人围着桌子坐下,饭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的。孙秀萍一个劲地给几人夹菜,张之维吃得满嘴流油。
解空大师不沾荤腥,孙秀萍特意给他单独做了几个素菜。
吕慈更没客气,吃得干干净净。
晚饭后,刘熠带着三人回了自己房间。
进了屋,关上门,屋里的气氛瞬间从变的凝重。
吕慈率先靠在门框上,抬眼看向刘熠:
“熠哥,这次到底要我们干什么?”
张之维也收了脸上的笑,坐在炕上,看着刘熠:
“大师兄,你吩咐就行!”
解空大师站在窗边,手里捻着佛珠,也微微抬眼,等着刘熠的安排。
刘熠走到书桌前,铺开了一张画好的地图,上面用毛笔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正是这次约战的地点——透天窟窿的地形布局。
他指尖点在地图上,声音沉稳,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这次找你们来,是帮我对付比壑山忍众。”
“唐门和他们定了约,就在透天窟窿,十对十的对决。”
刘熠抬眼扫过三人,继续说道:
“明面上的十人,是我和唐门的九个兄弟。你们三个和其他的唐门弟子,走暗线。”
他指尖点在地图上山洞的位置,加重了语气:
“开战之后,你们三个从侧面的暗道,进入山洞内部。里面地形复杂,岔路多,忍众肯定在里面埋了伏兵。”
“首要任务,是清掉暗处的敌人,第二件事,要是看到唐门的兄弟陷入险境,立刻出手支援,别让他们折在里面。自家人绝不能死在小鬼子手里!”
“我在正面,会尽快解决掉对手,去和你们汇合。”
张之维立刻点头:“放心吧大师兄,交给我!我的雷法正好精进了!”
刘熠又转头看向解空,语气郑重了几分:
“解空师傅,这次忍众里,有几个佛门出身的妖人,修的是歪门邪道,手上沾了不少血,到时候就劳烦您了。”
解空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口中念了一句佛号,声音温和,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
“阿弥陀佛。邪魔外道,祸乱苍生,就由贫僧来清理门户。”
刘熠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外围我安排了的一个主力团,全都荷枪实弹守着,只要里面一开战,他们就把整座山围起来,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绝不让这些鬼子有机会逃掉。”
三人听完,都没有任何异议。
夜色渐深,几人又对着地图,把细节敲定了一遍,才各自歇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熠就带着三人,往关家去了。
关石花正坐在堂屋的炕沿上,嗑着瓜子,看到几人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尤其是落在张之维身上,嘴角的笑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
“哟,这不是龙虎山的张之维吗?”关石花下炕,几步走到张之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笑着调侃。
“当年陆家寿宴上,一巴掌把陆瑾打哭的主儿。怎么着,当年那巴掌的劲儿,现在还没散呢?”
这话一出,张之维的表情瞬间尴尬了,挠了挠头。
“行了小花,别逗他了。”刘熠无奈地打了个圆场,“这次来,是跟你和廖叔敲定一下,这次来帮忙的仙家弟子,该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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