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被刘熠这话给逗笑了,瞪了刘熠一眼说了一句:
“油嘴滑舌!”
然后他脸色一正,对着刘熠说道:
“去!带着大伙开始晨课!”
“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在山下修行落没落下。”
“要是有一点落下了,看我抽不抽你!”
刘熠立马拍了拍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师父,您就瞧好吧!”
说完,刘熠转身走到大殿前面,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弟子喊了一声:
“都安静!列队!准备晨课!”
原本还有点小声议论的弟子们,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快速的排好队伍。
深吸了一口气,刘熠带着一众弟子们,开始了晨课。
先是念诵经文,然后是站桩,炼炁,一套流程走下来,跟刘熠当年在山上的时候一点没变。
晨课结束,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
刘熠跟张之维、田晋中、张怀义几个人,一起往饭堂走。
路上,刘熠还跟田晋中念叨:
“当年在山上的时候,饭堂里的早餐,天天就是咸菜、窝头、稀粥。”
“逢年过节,能吃个鸡蛋,见点荤腥。现在能好到哪去?总不能天天吃肉吧?”
田晋中只是笑着跟刘熠说:
“大师兄,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几人一起进了饭堂,刘熠往桌子上一看直接就震惊了。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刚出锅的肉包子;鸡蛋每个弟子面前都有一个,剥了壳就能吃;
切得整整齐齐的咸菜,脆生生的;还有熬得稠稠的二米粥,里面还放了豆子和红枣,闻着就香。
天师府这平常的时候,也能见到荤腥了?
要知道,当年刘熠在山上的时候,除了过年过节,或者祖师爷的忌日。
平时根本见不到肉,更别说天天早上都有肉包子了。
那时候,能吃个鸡蛋都算改善伙食了。
田晋中在旁边笑着跟刘熠说:
“大师兄,怎么样?没骗你吧?这也是之维师兄的贡献。”
“之维师兄跟山下的肉铺、粮店都打好了招呼。”
“天天给饭堂送新鲜的肉、蛋、米、面。”
“咱们天师府的弟子,现在天天都能吃上肉了。”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啃窝头就咸菜了。”
刘熠听完,再次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
“好啊!好!师弟,你这事办得太漂亮了!”
张之维被刘熠夸得,又嘿嘿笑了起来。
刘熠们几个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拿起包子就吃。猪肉大葱馅的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吃过早饭歇了一会,刘熠们就各自去修行场,开始了日常的修行。
山上的日子,就是这样,简单,规律,每天晨课,修行,吃饭,睡觉,周而复始。
没有战场上的枪林弹雨,没有全性妖人的打打杀杀,日子过得平静又踏实。
刘熠也很快就适应了山上的节奏。
除了自己修行之外,刘熠也捡起来了当年的活,代师传艺,指导师弟们的修行。
毕竟刘熠是大师兄,师父年纪大了,这些事本来就该刘熠来做。
师弟们也都愿意听刘熠的,毕竟刘熠当年在山上的时候,就是刘熠带着他们练基础。
现在刘熠回来了,他们更是高兴,天天围着刘熠问问题。
这天下午,刘熠正在修行场,指导几个师弟练金光咒,纠正他们的基本功。
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张之维正在教他徒弟方乾鹤修行。
刘熠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越看越扶额,头疼得不行。
张之维这教法也太笼统了,跟没教一样。
也是,他自己是天纵奇才,修行一路顺风顺水,从入门到现在,从来没遇到过坎。
根本不知道普通人修行,会卡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该怎么细致讲解。
就比如教金光咒,他就背着手跟方乾鹤说:
“这金光,只是修行的附带,沉下心去体悟。”
这话,说跟没说一样。
刚入门的弟子,哪知道怎么体悟?
连炁感都没找明白,怎么进入修行状态?
刘熠当时心里就忍不住吐槽。
这么看的话,方乾鹤这天赋,是真在刘熠和张之维之上啊!
张之维这种教法,他都能入门,这还不够天才吗?
换个普通孩子,这么教三年都入不了门。
刘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对着张之维的屁股,就是一脚。
“我当年就这么教你的?”刘熠瞪着他说道。
张之维被刘熠踢了一脚,回头一看是刘熠,一脸尴尬的笑了笑,没敢说话。
方乾鹤看到刘熠,连忙躬身行礼,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师伯好!”
刘熠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张之维沉声说道:
“学着点!教徒弟不是你这么教的!你自己会,不代表你能把别人教会!”
说完,刘熠就认认真真的,给方乾鹤讲解金光咒的入门诀窍。
从怎么凝神静气,到怎么引导炁在经脉里流转,每个步骤拆解得明明白白,一点一点的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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