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义发出的掌心雷,在刘熠的雷光面前,就像是小溪遇上了大海,瞬间就被压得死死的,转眼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张怀义满脸惊愕的目光中,刘熠淡淡地开口:
“既然一巴掌打不服你,那就再来一巴掌。”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了按在张怀义脸上的右手。
张怀义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往后撤,想拉开距离。
可他的身子刚动,下一刻,一股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巨力,就迎面袭来。
刘熠的右手再一次挥出,结结实实地一巴掌,又一次打在了他的脸上。
“嘭!”
这一巴掌,刘熠没再留手。
张怀义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直接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地面都他砸出了一个人形凹陷。
他趴在坑里,浑身的炁息都乱了,手脚发软,怎么使劲都爬不起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炁体源流能化解炁构成的术法,可刘熠这一巴掌,除了表层的炁,更多的是他命功修出来的纯粹肉身力量。
刘熠缓缓收回手,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张怀义,眼神复杂,语气冰冷:
“从今往后,龙虎山的张怀义,死了!”
“我的师弟怀义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师兄!”
趴在地上的张怀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着刘熠的背影,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样真的好么?你就这么……放我一条生路?”
刘熠的脚步没停,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张怀义已经死在龙虎山的雷法之下了。”
“这里只有个叫张锡林的人,和我龙虎山没有半分关系。”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停顿,又开口说道:
“还有件事,跟你说一声。田晋中的伤,我找端木瑛给他治好了。”
趴在地上的张怀义,身子猛地一震。
刘熠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晋中被人废了四肢,受尽了折磨,都不肯跟任何人说见过你,也不肯说你跟他讲过的那些秘密。”
“回山之后,他发现自己睡着之后说梦话,会把这些秘密漏出去,就硬生生忍着困意不肯睡觉,就怕一不小心,把你卖了。”
张怀义听着这些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跟他说的那些秘密,我没兴趣知道,也没问过他。”
“为了不让他再受这个罪,我让端木瑛,把你跟他说的那些秘密相关的记忆,全都删掉了。”
“往后,他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了。”
“师兄……”张怀义趴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哽咽着说了两个字。
“谢谢……”
刘熠像是没听到他的谢谢一样,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依旧平淡:
“端木瑛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吕家会护着她。没人能找他们的麻烦。”
“还有马本在,我也让人打过招呼了,没人会去为难他。”
刘熠走到了院门口,最后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院子里的张怀义,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张锡林!活下去吧!”
“像个老鼠一样活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镇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趴在土坑里的张怀义,不,现在应该叫张锡林了。
他趴在原地抱着头,压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小白长虫累了ヾ(o?ω?)?————————————
刘熠离开了镇子,一路没停,赶了几天的路,到了迎鹤楼。
刘熠走进迎鹤楼的时候,正是饭点,一楼大堂里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
刘渭正坐在柜台后面,扒拉着算盘算账,抬头看到刘熠进来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算盘,迎了上来。
“刘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刘渭笑着拱了拱手,把刘熠往二楼的雅间里引。
“我还以为你还在外面找你那师弟呢,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进了雅间,关上门。刘熠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刘掌柜,找你帮个忙。”
“你说。”刘渭给刘熠倒了杯茶,坐在了他对面。
“我找到张怀义了。”刘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已经用雷法把张怀义毙了,替龙虎山清理门户了。”
“希望刘掌柜能将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
刘渭手里的茶壶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眼神凝重地看着刘熠,半天没说出话来。
刘渭沉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没问细节,也没多打听什么。
他转身走出雅间,没过多久,就抱着一坛封得严严实实的老酒走了进来。
他把酒坛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他给两个碗里都倒满了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刘熠面前,自己端起了另一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