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快步走上前,恭敬、自然地打招呼。
“刘爷,您怎么在这儿?”
刘熠转头看向马仙洪,随口应了一声,接着开口问他:
“你拿着这把剑往这边来,是打算去哪?来练习室这边有事?”
马仙洪把怀里的长剑轻轻托了托,老实回话。
“我是来找令哥的,给他送剑来。”
说着,马仙洪微微抬手,将怀里那把古韵十足的宝剑展露出来,让刘熠看得更清楚些。
刘熠目光落在剑身和剑柄的纹路造型上,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把剑,正是当年司徒朗一直随身佩戴的那把剑。
刘熠心里了然,等着马仙洪往下说。
马仙洪也直白解释道:
“这把剑是令哥特意交给我的,让我帮忙修复打磨。”
“这是他爷爷司徒朗留下来的,之前剑身有了损耗、零部件也有些老化。”
“我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一点点拆解、修补总算是彻底修好了。”
刘熠闻言,伸手示意马仙洪把剑递过来。
马仙洪没有犹豫,小心翼翼将宝剑交到刘熠手上,生怕一个不小心磕碰损坏了剑身。
刘熠伸手接过长剑,入手分量沉实,质感厚重,能看得出是实打实的上好法器材质。
他对着马仙洪缓缓开口:
“既然剑已经修好了,那我替你给司徒令送进去吧。”
“时候也不早了,你忙活这么久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就行。”
马仙洪一听刘熠愿意帮忙捎带送剑,当即放下心来立马点头应下。
“那就麻烦刘爷了。”
他对着刘熠微微点头道别,转身就顺着走廊往远处走去,很快就离开了这片区域。
等马仙洪走远之后,刘熠握着手中的长剑,指尖轻轻抚过剑柄,缓缓将剑身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剑身刚一出鞘,立刻有一股寒光散发出来,凛凛剑气扑面而来。
刘熠运转自身的炁,顺着剑身慢慢感知流转。
片刻过后,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把剑对自身炁的传导格外顺畅自然,没有半点滞涩感。
炁能顺着剑身毫无损耗地倾泻而出。
很明显,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兵器,是专门为司徒家量身打造的专属法器。
完美契合他家剑法的行炁和发力方式。
刘熠握着剑,抬步朝着练习室里面走了进去。
他刚踏入练习室场地中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剑芒骤然从侧面破空扫来,贴着刘熠身前的位置一划而过,差一点就碰到了他的身子。
剑芒劈过地面,在坚硬的练功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击痕迹。
切口整齐,能看得出力道着实不小。
刘熠神色平静,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剑痕。
望向不远处持剑喘息的司徒令,语气平淡地开口点评。
“招式看着不错,力道还是差了点。”
司徒令刚刚一剑劈出,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沉浸在练剑的急躁和恨意里。
听到刘熠这番话,他立马看向来人。
见是一个老人贸然走进练功场地,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着急和不满。
“老头子,这里是模拟练习室,我正在练剑很危险的!”
“要不是我刚才收招反应快,及时偏了剑势,你这会儿怕是已经受重伤了。”
司徒令语气里带着埋怨,还有点嫌弃刘熠不懂规矩,随便闯入练剑的地方。
刘熠也不跟他计较这份态度,淡淡对着他点了点头。
“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说着,刘熠把手中那把修复好的长剑递了过去。
“马仙洪修好了你的剑,刚好碰到我,我就顺手帮他捎进来了。”
“我在外面看了你练剑好一会儿,你的剑路和发力方式,还有不少明显的问题。”
司徒令伸手接过自家爷爷遗留的佩剑,握在手里下意识握紧。
但他神色依旧冰冷,上下扫了刘熠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轻视。
“你年纪这么大,又不懂我们司徒家的门道,还敢随意点评我的剑法?”
“这是我家祖传的元婴剑,外人根本摸不透其中的路数。”
“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别站在这里碍事。万一我收不住力道,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说完这话,司徒令根本没把刘熠的提醒放在心上。
转身就拔出这把剑,重新摆开架势,完全一副不愿听人说教的样子。
刘熠也不着急走,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司徒令一招一式挥剑劈砍。
他看得很仔细,把司徒令行炁的节点、发力的位置、出剑的节奏全都看在眼里。
等司徒令又练了几套招式,稍稍停顿换气的时候,刘熠才缓缓开口给他指出问题。
“你出剑太急于往前冲,炁全都堆在了剑尖前半段,后腰和肩背的力道根本没借上。”
“空有速度,没有后劲。”
“还有行炁的路子太直了,一股脑把炁往外放,不懂留力和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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