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他的呼吸、心跳甚至炁息，都能藏得严严实实，走路出手都没什么声音，跟个幽灵似的。
在二人战斗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头，背着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俩人不断地交手，冯宝宝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她力气大，出手也狠，可总是摸不准对方的位置。对方总能悄无声息地躲开，然后反手给她一下。
打着打着，冯宝宝瞅准一个破绽，身子一矮，往前一窜。
正是阿威十八式里的毒龙钻。
她这一下又快又刁，那外国人躲闪不及，脸上被划了一下，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交手，她纵身跃起，几下就窜上了旁边一棵大树的粗树杈上。
她蹲在树杈上，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下方的二人，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树下的外国人，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指尖沾了血。
他皱了皱眉，倒是没生气。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瘦小老头，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看到这女孩的那时起……夏，你好像就很开心啊！”
被叫做夏的老头，目光一直没离开树上的冯宝宝，眼神有点复杂。
他摇了摇头，声音很低。
“没有……只是这丫头……让我总有些熟悉的感觉。”
“想起了一位故人……”
此时的二人，都对冯宝宝没了继续战斗的心思。俩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撤的意思。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旁边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声响。
一个人影从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二位……”
刘熠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俩人耳朵里。
“在我龙虎山伤了人，想拍拍屁股就走……”
“是没把天师府放在眼里吗？”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月光下。冯宝宝蹲在树上，听见声音低头一看，认出是刘熠，眼睛亮了一下。
她也没废话，抱着树干往下出溜。
噗通一声，她稳稳落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和树叶，几步就走到了刘熠身前。
刘熠低头瞅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你个小姑娘，怎么弄得这么埋汰……”
眼前的冯宝宝，头发乱蓬蓬的，沾了不少草屑。
脸上一道灰一道血，头上的包鼓得老高，看着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细小的划痕。
冯宝宝抬着头看他面无表情，就那么直勾勾地瞅着。
“张楚岚。”
刘熠摆了摆手也没多问。
“行了，去找张楚岚吧。他现在应该也往山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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