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开门见山。
“山上太多事情要处理，你也看见了，所以咱们也不用磨叽……”
“楚岚，给个痛快话，到底接不接受我的天师之位！”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张楚岚，眼神里带着点期许，也带着点复杂。
张楚岚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
他不是没考虑过。
天师之位，听着风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异人界都得敬着。
可他心里清楚，这天师度不是那么好接的。
之前他就隐隐约约有猜测，天师度里藏着甲申之乱的秘密，还有传度的代价。
刚才在祠堂里，老天师要给他传度。
他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拒了。
现在再问一遍，他的答案还是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张之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师爷，我的问题您还没回答我……”
“您答复我，我就答复您……”
张之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了然。
“答案……怕是你已经猜到了吧……”
就这一句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张楚岚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地上了。
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鼻音。
“师爷……那我以后，还能叫您师爷么？”
张之维见状，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唉…我这算是竹篮打水啊……”
“大师兄，你那双眼睛到底看到了多远……”
他语气里有点遗憾，却没生气。
“起来吧，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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