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怕他误会，赶紧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慌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震球！我就是……就是觉得……”
王震球笑了一声，收回手，慢悠悠地站起身，转过身往树林那边看。
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个子不高，有点发福，戴一副黑框塑料眼镜。
整个人看着就像机关里坐办公室的老科员，唯唯诺诺的。
站在那儿都有点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您是？”王震球歪着头，脸上带着笑容。
“我……我是西北大区的临时工。”
男人搓了搓手，紧张得手心冒汗。
“叫我老孟就行……”
“哦，西北的啊，久仰。”
王震球点点头，转身走回那女的身边，伸手揪住她的面罩，一把扯了下来。
王震球捏着面罩在手里晃了晃，抬眼看向老孟，语气平淡地问：
“可怜吗？”
老孟张了张嘴，看着地上那姑娘狼狈的样子，心里确实有点不忍。
可也知道这是敌人，没法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
“你再看看那边……”
王震球抬了抬下巴，指向肖自在的方向。
老孟顺着看过去。
肖自在站在一棵歪脖子树旁边，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扶着树干。
突然，肖自在攥紧拳头，对着树干猛地砸了一拳。
“嘭！”
一声闷响，震得树上的叶子哗哗往下掉。
粗壮的树干直接陷进去一个拳头大的坑，树皮碎了一地。
“你觉得我这手段过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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