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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员工笑了笑，站在毕渊身边。
看着公司的人，把碧游村的村民一个一个处理好。
那些村民有的垂头丧气，有的还在嚷嚷，都被员工们一一带上车。
刀疤员工看着这一切，开口了：
“老爷子，咱明人不说暗话。”
“只要您不添麻烦，一路上我会客客气气地护送您，怎么样？”
“说实话，能送您这种传奇人物一程，也算是我的荣幸嘛！”
毕渊连忙摆手，笑得更谦和了。
“哎呦领导，您可别寒碜我了……”
“还传奇……我这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朽，平庸得很。”
“我死了活了，跟这世界有啥关系啊？”
“圈里圈外，谁知道我毕渊是谁啊？”
他说得特别诚恳，好像真觉得自己就是个无名小卒。
刀疤脸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们知道呀。”
“外人不知道，我们知道呀！”
“我们知道自己抓过的人中，有多少曾是您的门下……”
“有多少曾在您身边待过……”
毕渊没接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刀疤员工看着正在忙碌的同事们，接着说着：
“就说这马村长，任务之前我完全没听过这个人……”
“横空出世，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去铲除他和他这个村子……”
我当时还想呢，这是哪冒出来的大神，这么厉害……”
“结果后来一看需要带回的人员名单——得！又有您！”
他转过头看着毕渊，似笑非笑。
“毕老爷子，您说巧不巧？”
毕渊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淡淡的：
“我跟教主，真没相处多长时间！”
“就是在村里住了些日子，聊过几回……”
刀疤员工没在乎他的辩解，继续往下说。
“咱再说远点！”
“国内异人圈里，论真本事，没争议的顶尖高手就仨人——”
“一绝顶，两豪杰！”
毕渊点了点头没说话。
“结果当年双杰之一的丁嶋安，公开声称加入全性……”
“当时圈里多少人的下巴都惊掉了！”
他说到这儿，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下，一脸的感慨：
“人品，身手，声望，都没得挑！”
“这么个人，没人知道他抽什么风，要和那群神经病搅和在一起！”
“我们看不透这事！”
“但我们就知道一件事——”
“丁嶋安的启蒙先生，就是您毕渊！毕老爷子！”
毕渊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刀疤脸员工说着，目光落在毕渊脸上，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
刀疤脸见状也没停下，接着往下说，语气渐渐沉了点。
“这还不算完！”
“您给我们的惊喜还不够！”
“悄无声息地成了全性代掌门，在龙虎山潜伏多年的那个小子——”
“龚庆！是你的入室弟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了几分。
毕渊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拐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这时一名员工走过来，凑到刀疤脸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刀疤脸听后点点头，转头见毕渊不说话了。
他便侧过身子，对着毕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吧，毕姥爷……”
“车在那边等着呢，路上也能歇着。”
几名员工将毕渊送上了车。
刀疤员工见毕渊上了车之后，拿出对讲机，对手下的员工们进行指示：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
“现在开始清点下山人员，核对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送下来的上根器都看紧了！”
“禁制手环检查两遍，然后统一送往总部。路上不许出任何岔子！”
“剩下那几十号普通村民，保证他们安全。”
“之后挨个送回各自常驻地，交给当地哪都通的同事跟进。”
“后续的教育工作按流程走……”
“还有村里的现场，留一队人守着。”
“等后续部门过来交接，别让闲杂人等进去乱碰东西……”
过了一会儿，对讲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好几声“收到”，都是各个点位的负责人。
安排完这些，刀疤脸把对讲机别回腰上，抬头往山上看了一眼。
山林里雾气还没散，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折腾了一整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轻轻吐了口气，转身也往自己的车走去。
山脚下的另一头，是外围的警戒岗。
离主战场远也没什么事，就负责盯着周边的路口，别让无关人员闯进来。
一个年轻的员工正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一粒小石子，嘴里嘟囔着：
“呃……真无聊！”
“这么大阵仗，又是封山又是调人的，结果就让咱们守外围……”
“我这都好久没跟人动过真格的了！”
“再这么待下去，手都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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