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得晚，一万两千字送上）
燕平市里，一家装修讲究的高档饭店，顶层大包间。
十佬成员围坐在主桌旁。
吸古阁——那如虎、神婆——关石花、天下会——风正豪。
少林寺——解空和尚、四家——陆瑾、术字门——陈金魁。
四家——吕慈、江湖小栈——牧由、四家——王蔼。
除了张之维本人之外，剩下的九位十佬全部到齐。
公司那边也派了苏董过来旁听记录。
今天的十佬会谈，专门讨论张之维在锡林郭勒草原上，揍翻全性十四人的事。
可坐了这么长时间，正事一个字都没定下来。
陈金魁最先坐不住了，他搓了搓手，笑着打圆场。
“诶呀，说来说去这么久了，咱们也没个主意……”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关石花，语气带着讨好。
“姑奶奶！您这么久没露面了，又是个大辈！”
“您带个头，拿个主意！”
关石花虽然岁数大了，脾气可一点没变。
她压根没惯着陈金魁，直接怼了回去：
“少来！小秃驴！成天……”
话刚说一半，旁边的那如虎赶紧碰了碰她胳膊，陪着笑打圆场。
“姑奶奶！姑奶奶！咳！”
关石花撇撇嘴，把后半句难听话咽回去了。
解空和尚在对面看着有点尴尬。
关石花眼睛尖得很，直接看着他说道：
“大和尚！你听着不爽？”
解空单掌立于胸前，笑着摇头。
“无妨无妨！呵呵呵！”
关石花看着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喂！没说你！别多心！”
“你和小牧只是秃——可不驴啊！”
“金魁儿又秃又驴！他不是秃驴是什么？”
一桌人低低地笑了两声，刚才紧绷的气氛稍微松了点。
陈金魁也不生气，赔着笑连连点头。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那如虎在旁边又劝了一句，把话题往回拉。
“姑奶奶！姑奶奶，说正事！”
关石花这才收了笑脸，往椅背上一靠，神色认真了一些：
“天通道人一下子挑了十好几个全性的……”
“动静闹这么大，我这老婆子不露一面也说不过去嘛！”
她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可我人微言轻的，能说什么？你们爱咋滴咋滴呗……
“还怪我不露面了，真是的！”
说着，她眼神扫过桌子对面的风正豪和王蔼，哼了一声。
“咱就一个小小的马仙儿！我敢往南走吗我！”
“这一个个多生性啊！又是天下会，又是王老爷子的！”
风正豪脸上笑意不变没接话。
王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抬了抬，看了关石花一眼。
眼神里藏着点别的意思，也没吭声。
陈金魁赶紧打圆场。
“哎哟姑奶奶！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您的分量啊！”
他见关石花不肯牵头，又转头看向那如虎，语气带着商量。
“那……小那！那二爷！给哥哥一个面子！带个头！”
关石花也看向那如虎，等着他接话。
那如虎赶紧摆手，挠着头一脸不好意思。
“得了！金魁大哥！您逗我呢！在座我岁数最小，资历最浅……”
“轮到谁也轮不到我出主意吧……还是您来吧……”
桌上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落在那如虎身上。
他虽然是十佬里最年轻的。
但“两豪杰”之一的名头摆在那儿，谁也不能忽视他的分量。
王蔼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
“别谦虚，小那……”
“确实，你辈分年纪都最小……你手下呢，弹压的那些个混混也不算什么……”
“所以你能比小风还早进入十佬的行列，原因这不明摆着么——”
他看着那如虎笑了笑，说得很直白。
“你能打啊……”
那如虎听了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
王蔼接着往下说，语气带着点感慨。
“张之维那老怪物，几十年前就是公认的一绝顶了……”
“我们这一批的老东西早就不幻想着能有一天超越他了……”
“在这次之前，要说大伙还觉得有点希望，努把子力气还能挑战一下他的……”
“可就是你和丁嶋安那小子了！”
王蔼说到这儿笑了笑，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嶋安是没戏了……”
“小那，唯一有可能问鼎的人可就剩你了……”
那如虎听完叹了口气，摆着手笑着说道。
“老爷贼！老爷贼！您就甭拿我打镲了！”
“大伙瞎捧，说什么两豪杰……”
“甭管真假吧，两豪杰嘛，不就是我俩一样吗？”
“十几年我俩也没分出高下！嶋安不行，我更没戏！”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语气很实在。
“反正这事吧，我是这么个态度……”
“我小孩儿，我听你们大辈儿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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