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下山历练一年，回来把天师府上下内外全部整顿妥当。”
“山中弟子们的安排焕然一新，确实有本事。”
张之维故作谦逊，语气里藏不住一丝自得。
“低调低调，师兄可别当众夸我。”
刘熠轻笑出声，顺势转开话题，追问整件来龙去脉：
“夸两句就飘上天了是吧？”
“跟我仔细讲讲，你是用什么由头，顺理成章把灵玉赶下山的？”
张之维缓缓把龙虎山近日发生的全部经过完整叙述出来。
张之维那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就是在之前和全性那次，我从草原上回来之后……”
那是十佬会谈结果出来之后的第三天。
张之维带着赵焕金回到了龙虎山。
在下山赴约之前，他把所有亲传弟子都叫了回来。
跟他们说了自己要去草原赴约的事，也说了公司的安排。
不管发生什么事，山上的人一概不许下山。
他做完了安排，只带了自己四徒弟赵焕金一个人，就下山赴约去了。
等他回来之后，才从弟子们嘴里知道，张灵玉在他下山的时候偷偷跟了下去。
事发那天，张之维把张灵玉叫到了后山。
天师府后山的风不大，吹得道袍的衣摆轻轻晃动。
张之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
天师府后山地面冰凉，张灵玉五体投地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满是愧疚与恳切，对着站在身前的张之维高声认错：
“要我看您身处险地，自己却在山上无动于衷……”
“无论如何我是做不到的！师父！您就原谅我这次吧……”
张之维静静听完徒弟一番心里话，脸上神色几度起伏。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灵玉，又看了看旁边的赵焕金，开口说道：
“焕金……听见他说什么了吗？原来他是为了我才下山的啊……”
赵焕金站在一旁温和浅笑，没多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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