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如同丧家之犬被拖下演武场。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惋惜，有之。
毕竟林凡的天赋有目共睹，凭借微薄资源，在十九岁达到魂宫境七重。
若非今日之事。
他本可以拜入核心长老门下，获得海量资源培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偏偏......
“自己亲手毁掉了大好前程啊。”不少弟子这样摇头叹息。
“谁说不是呢。”
旁边有人接话，“原本是内门大比第一，风光无限，转眼间却成了阶下囚，要被押往蚀魂山那种地方......唉。”
蚀魂山！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林凡这一去。
基本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年轻弟子不解地问道，“明知秦公子身份尊贵，实力深不可测，还非要当众挑战，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话一出，不少人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高台上那道白色倩影。
洛青瑶。
灵天宗圣女，东灵域第一仙子。
答案。
其实已经不言而喻。
“还能为什么？”一位年长些的弟子压低声音，“一怒为红颜呗。”
“红颜？”
有人嗤笑，“那也得看这红颜属不属于你。林凡和圣女，一个内门弟子，一个宗门圣女，身份天差地别。
更何况，圣女认识他吗？”
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酷。
一众弟子仔细回想，确实从未见过洛青瑶与林凡有过任何交集。
两人一个高高在上如九天玄女，一个虽然天赋出众却终究只是内门弟子。
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若说你们两情相悦，那倒也罢了。”又有人摇头，“可明显不是。林凡这纯粹是单相思，自作多情。”
许多弟子点头赞同。
他们看向高台。
目光在秦无尘和洛青瑶之间游移。
白衣如雪的秦无尘，丰神如玉，气质超然脱俗，端坐在那里仿佛谪仙临世。
而他身侧的洛青瑶。
同样浑身素白，容颜倾国倾城，两人并肩而坐，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与般配。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们发现没有......”一个弟子小声说道，“圣女看秦公子的眼神，和看别人时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
旁边有人补充，“刚才秦公子碰触圣女手指时，圣女脸颊都红了。
我入门五年，从未见过圣女对任何男子有过这般反应。”
“所以林凡这是嫉妒了。”
有人总结道，“嫉妒秦公子能与圣女亲近，嫉妒秦公子的背景实力，嫉妒......一切。”
嫉妒使人丧失理智。
这句话，今日在林凡身上得到了完美印证。
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
因为嫉妒。
因为不甘。
因为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单相思，林凡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未来。
可悲，可叹。
但也仅此而已了。
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便从林凡身上移开。
毕竟，一个即将被关入蚀魂山的死人，已经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取而代之的，是投向秦无尘的炽热目光。
尤其是女弟子们。
一双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若能成为秦公子的道侣......”一个女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
“别做梦了。”
旁边有人泼冷水，“没看到圣女在秦公子面前都那般姿态吗？你拿什么和圣女比？”
“我......我就想想不行吗？”
那女弟子不服气地道。
确实。
有洛青瑶这样的绝代佳人在侧，其他女子又岂能入得了秦公子的眼？
不过，幻想总是美好的。
不少女弟子看着秦无尘那俊美无俦的侧脸，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高台上。
洛长风见秦无尘没有追究之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今日之事终究是灵天宗理亏，所以......
他再次看向女儿，眼神示意。
洛青瑶轻抿红唇，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起身走到茶案旁。
素手轻抬，挽起白色裙袖，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她重新取过白玉茶壶，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茶水注入茶杯，茶雾袅袅升起。
洛青瑶双手捧杯，莲步轻移，再次来到秦无尘面前。
“秦公子。”
洛青瑶轻声开口，声音悦耳动听，“今日之事，皆是灵天宗管教无方，青瑶再次向公子赔罪。”
她微微躬身，双手奉上茶杯。
秦无尘抬眼。
他目光先落在茶杯上，随后上移，掠过那纤纤玉手，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四目相对。
洛青瑶心中一颤。
竟有些不敢直视秦无尘的眼睛。
那双有着两只瞳孔的眸子太深邃了，仿佛能看透人心，看穿一切伪装。
“圣女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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