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间内。
玉榻之上，秦无尘和凰兮颜两人相对而坐。
凰兮颜红唇微张，刚要开口道谢。
“兮颜仙子，道谢之前，不妨先穿上衣物？”却见秦无尘看着她，目光带着欣赏之意。
凰兮颜一愣。
下意识低头看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
她死死咬住红唇。
绝美容颜在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
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肌体如象牙般雪白，泛着淡淡的玉光。
方才涅盘真火焚尽衣裙。
此刻。
她周身竟无寸缕遮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无瑕的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秦无尘眼前。
甚至......
因方才元神交融的余韵未消，她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如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你、你转过去！”
凰兮颜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颤音。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可双臂根本遮不住那曼妙风光，反而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秦无尘轻笑一声，很是自然地转过身去。
“哗！”
赤霞自凰兮颜周身轰然爆发，将她整个身形笼罩其中。那霞光不仅遮住了旖旎风光。
更在迅速凝聚、变幻，化作实质的衣物。
片刻之后。
赤霞渐散。
凰兮颜已重新穿戴整齐。一袭火红长裙，腰间系着赤色丝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墨发如瀑。
以一支凤簪简单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鬓边，衬得那张绝美容颜愈发尊贵不可方物。
她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让人敬畏的真凰女。
只是......
那张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那双凤眸中残留的羞恼与慌乱，却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雅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唯有云雾袅袅，茶香淡淡。
凰兮颜轻咬红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摆，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感谢他相助？
可方才神交的亲密，涅盘时的旖旎，以及最后赤身相对的羞窘......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让她心乱如麻。
最终，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淡漠。
“既已履行承诺，涅盘之术已尽数传授，我便告辞了。”她声音清冷。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说罢。
凰兮颜起身离开床榻，背对着秦无尘。
便要朝雅间外走去。
“兮颜仙子。”
秦无尘看着她那窈窕的背影，忽然开口。
凰兮颜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微微僵硬，声音依旧清冷：“还有何事？”
“今日之后，你我之间，便只是陌路人了么？”
秦无尘起身，来到她面前。
陌路人？
这怎么可能？
凰兮颜红唇轻咬。
先不说神魂交融时，那无尽的旖旎。
单论方才涅盘真火焚尽衣裙，自己那无瑕的玉体，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秦无尘眼前。
还有，若非他及时以混沌气相助。
平息涅盘真火的暴动。
引导血脉升华，自己恐怕早已元神受损，甚至沦为没有神志的“傀儡”。
这份恩情，这份旖旎，都是一生无法忘记的。
除非。
她狠下心来，斩去关于这部分的记忆。
可那又如何？记忆能斩，心中那莫名的悸动能斩么？血脉升华后那冥冥中的因果牵连能斩么？
她做不到。
也不愿做。
凰兮颜终于明白，自己是喜欢上对面这个男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小在父亲太古皇的关爱下长大，是真凰古巢无尽岁月中最为璀璨的明珠。
族人从小对她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期盼她能打破万古诅咒。
突破为仙！
带领真凰一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她的生命中只有修炼、悟道、征战。
所以。
她脑海里根本没有男女之事的任何概念。
凰兮颜很迷茫，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陌生的情感，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秦无尘。
这个看过她身子，
与她神魂交融、助她血脉升华的男子。
面对秦无尘那句问话。
凰兮颜那双红宝石般的凤眸对上秦无尘的重瞳，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羞恼、慌乱、迷茫......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你想如何？”
她开口。
这句话，何尝又不是把决定权抛回给了秦无尘？
她不知该如何抉择，索性便将这个难题交给他。
若他无意，她便转身离去，将今日一切深埋心底；若他有意......她又该如何？
凰兮颜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她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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