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吾……你将拥有掌控万物的力量……”
黑暗存在的低语像毒蛇般缠在秦仁脑海里,混沌黑暗剑涌出的黑光顺着经脉蔓延,让他四肢百骸都浸在阴冷中。他的意识像沉在墨色深海,眼前不断闪过虚假的幻象——伙伴们笑着接纳他的黑暗,世界在他手中重归平静,可幻象边缘,却藏着黑暗吞噬一切的獠牙。
“别……别想骗我!”秦仁咬碎了后槽牙,舌尖的剧痛勉强拉回一丝清明。他拼命回想苏小茄哭红的眼睛、李大爷塞萝卜干时的憨态、黑暗守护兽蹭他手背的温度,那些真实的温暖,像微光刺破幻象,在他意识里聚成一团小火苗。
外界,黑色爪子正疯狂撕扯契约光网,光网的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秦仁胸口的剧痛。苏小茄抱着虚弱的黑暗守护兽,眼泪砸在秦仁手臂上:“秦仁大哥,醒醒啊!我们还等着你吃李大爷的萝卜干庆功宴!”
李大爷急得满头大汗,怀里翻了个底朝天,连半片萝卜干碎屑都找不到,最后抓起脚边一块沾了酒渍的破布,又摸出自己磨得发亮的老花镜,对着黑暗爪子大喊:“孽畜!看我的‘萝卜干灵气加持破布镜’!”
他把破布裹在老花镜上,对着太阳反射出一道微弱的金光,精准照在黑暗爪子的符文上。虽没造成实质伤害,却让爪子顿了一下——符文被金光刺激,暂时黯淡了几分。李大爷见状更来劲,踮着脚蹦跳着调整角度,嘴里还碎碎念:“再来一下!让你尝尝我祖传老花镜的厉害,当年用它看萝卜干都能分清好坏!”
这滑稽的一幕,像一道惊雷劈进秦仁混沌的意识。他仿佛看见李大爷蹦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扯动,心中的小火苗骤然暴涨。“对……我不能倒!我还要陪他们吃萝卜干!”
秦仁嘶吼着调动残存的守护执念,胸口的契约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金光,硬生生顶住了黑光的蔓延。他猛地握紧混沌黑暗剑,尝试着将即将消散的白光与肆虐的黑光强行糅合——既然黑暗与光明同源,那便无需割裂,唯有归一,方能掌控!
“滋啦——!”
黑白两色光芒在剑身上疯狂缠绕、碰撞,秦仁的经脉被两种力量反复冲刷,疼得他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嘴角、指尖不断滴落,落在剑身上,竟被剑身完全吸收。下一秒,黑白光芒骤然平息,交织成一道银灰色的奇异光芒,顺着剑刃蔓延至他全身。
秦仁只觉得浑身一震,之前的剧痛尽数消散,体内的能量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稳定。他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变成了纯净的银灰色,身上的契约纹路也化作银灰色,与混沌黑暗剑的光芒遥相呼应。
“这是……黑白归一的平衡之力?”院长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传说中只有远古契约者才能掌控的力量,竟然被秦仁领悟了!”
“桀桀桀……不自量力!就算领悟新力量,也拦不住吾破封!”黑暗本体的嘶吼响彻天地,黑色爪子猛地发力,指甲缝里渗出黑色粘液,腐蚀得契约光网“滋滋”作响,光网上的纹路开始断裂。
秦仁不再废话,握紧混沌黑暗剑,银灰色光芒暴涨,形成一道数米长的剑影。他脚下一点,像一道银灰色闪电冲至爪子面前,剑影带着破风之声,朝着爪子上的契约符文斩去。
“噗嗤!”
剑影精准劈中符文,黑色爪子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爪子上的符文瞬间破碎了好几道,黑色能量疯狂外泄,爪子也肉眼可见地萎缩了几分。秦仁趁机调动银灰色能量,顺着剑刃注入爪子,想要彻底瓦解它的力量。
“老秦加油!我来帮你牵制!”李大爷见状,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木棍,棍头上缠上那块沾了酒渍的破布,点燃后朝着爪子的根部戳去,“吃我一记萝卜干灵气火焰棍!”
火焰虽弱,却带着萝卜干的纯粹灵气,灼烧得黑暗爪子不断退缩。苏小茄也将光明圣晶碎片的能量全部注入契约光网,光网瞬间亮起,再次将爪子牢牢缠住。院长则盘腿而坐,调动体内最后一丝能量,口中念起远古契约咒语,为秦仁加持力量。
黑暗守护兽也挣扎着从苏小茄怀里跳下,发出尖锐的嘶吼,红色光芒包裹全身,朝着爪子冲去,用牙齿死死咬住爪子的尖端。小家伙虽虚弱,却咬得极狠,红色能量顺着牙齿渗入爪子,与秦仁的银灰色能量形成呼应。
秦仁心中暖流涌动,伙伴们的支持像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的银灰色能量再次暴涨。他嘶吼一声,加大能量输出,混沌黑暗剑的剑影越来越盛,将整个黑色爪子都笼罩其中。爪子上的符文不断破碎,黑色能量快速消散,眼看就要被彻底瓦解。
“不——!”黑暗本体发出不甘的怒吼,就在爪子即将崩碎的瞬间,天空中的黑色裂隙突然剧烈震动,裂隙边缘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阵法纹路,纹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黑暗法阵,将裂隙彻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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