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伙儿被打的第一时间就喊了出来,严萍萍疑惑的看向王伟,王伟也是小熊摊手。
“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这煞笔是谁,
哎,阎解成,这么半天了,你还不介绍介绍。”
阎解成此刻人是傻的,虽然他不知道严萍萍家里人具体是什么职位,可他清楚,这是大院儿子弟,听听,子弟,那在字典里都有解释的
富家/膏粱子弟:富贵人家后代(“膏粱”含养尊处优贬义);
梨园子弟:古代戏曲艺人;
古代指兵丁(“单于子弟发兵”)或旧指嫖客(贬义,现少用)。
严萍萍明显不是嫖客,更不是梨园行当的,不过和另外俩倒是沾边儿,她爸管兵丁的,顺带她家还挺富贵。
“伟子,你听我解释,他,他就是我一初中同学,我俩不熟,真不熟。”
看着阎解成这样儿,那小伙儿更愤怒了。
“好,好,好,阎小抠,不熟是吧,今儿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小伙儿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看着王伟的身形儿和一米八几的严萍萍,知道自己打不过,直接撒丫子跑了。
“卧槽,这煞笔跑了。”
严萍萍刚感慨完,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_→←_←←_←……
场面一度非常的安静。
直到阎解成尴尬的想转身回家,王伟才开口。
“嘛去啊?你还没说那煞笔叫什么名儿呢。”
阎解成讪讪的挠着脑袋说道。
“他叫熊天,外号叫白皮熊,跟着个大哥是新街口的,我今儿也是赶巧儿碰见他的,
我这不是想吹吹牛逼吗,这不就说了你的事儿,他死活不信,非得来看看,这才过来的。”
-_-# “你吹牛逼就吹牛逼,说我干嘛啊?还有,那特么什么疯子的外号到底是不是你给我起的!”
“我哪儿敢啊!许大茂给你起个外号差点让你拿铁锹劈喽,这院儿里谁敢给你起外号啊!”
严萍萍刚才没听见那个熊天喊王伟外号,这会儿倒是起了兴趣。
(‵▽′)/“哎,什么外号啊?说来听听,我刚才没听见!”
阎解成看着王伟嘴巴跟上岸的鱼一样一张一合的,汗水都顺着下巴流下来了。
“你特么看我干嘛啊,你还没说呢,为啥吹牛逼还得带上我?”
“伟子,我错啦,以后我再也不吹牛逼啦,真的,我就是觉得你打架厉害,把周新平都干服了,我这不是想着咱俩家是邻居,说出去有面儿嘛。”
严萍萍过来扒拉开王伟,弯腰直视这阎解成。
“跟他说这个干嘛,赶紧跟我说,他外号是什么啊。”
阎解成这会儿是左右为难,他怕说了王伟揍他,可严萍萍他又不敢拒绝,还有熊天可是来过他家了,他这会儿真有种阎锡山当年说的三个鸡蛋上跳舞的感觉了。
王伟看着阎解成都快尿裤子了,这才拉开严萍萍。
“行啦,别难为他啦,都快尿裤子了,
他们喊我疯子伟,行了吧。”
严萍萍听到王伟的外号后还挺遗憾的。
“啊↗?就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霸道的外号呢,再说你也不疯啊?”
王伟心想了,再疯能有你严萍萍疯吗?
“没劲,得了,赶紧走吧。”
严萍萍说完就回屋拎她的包去了,王伟又看了一眼阎解成,又指了指他。
“以后装逼别带上我啊,咱俩家关系没那么好。”
说完王伟也回屋了。
又是那副项羽带吕布骑狗的造型,俩人骑着边三轮儿去了后海的小院儿里。
要么说严萍萍才是真疯呢,王伟这边刚关上门,严萍萍在院儿里就已经开始解装备了,王伟关个门儿的功夫,她就已经只剩内衣内裤了。
“你特么疯啦,这天儿是多好啊,你不怕感冒?”
严萍萍只是哈哈哈哈的笑着,然后冲着王伟招招手就进了屋。
王伟也赶紧跟进屋里,一进门就被严萍萍来了个肉弹冲击,直接把王伟就撞到了门上……
合唱完了之后,严萍萍躺着翘着二郎腿还抖着脚,看着已经放空自己的王伟还不忘给他点根烟塞嘴里。
“王伟,我明儿要去相亲了。”
“哦。
什么!?”
“我说,我明儿要去相亲啦。”
“……”
王伟这下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俩人这会儿还光着呢,严萍萍突然来了一句这个,给王伟人都干傻了。
“嘿嘿,没事儿,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我这辈子就认准你啦,放心吧,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哒。”
“哎,可别,真有合适的该找就找,跟着我这没名没分的算个什么事儿。”
“没名没分我也乐意,再说了,我也当不了贤妻良母的,自己一个人也挺好,就是你要时不时过来陪陪我,你放心,我不跟小雪争。”
王伟把烟掐灭,然后扭头看着严萍萍,这姑娘还自己揉揉胸口嘀咕着,“她们怎么就能长那么大的?哎呀,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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