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金砖上。
灯光下,金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金灿灿的。
白井杏子推了推眼镜,艰难地开口:
“路西法桑……你解决事情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路西法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反问:
“简单粗暴?哪里简单粗暴了?这叫高效解决问题。”
礼堂光盯着那块金砖,咽了口唾沫:
“一块……够吗?”
路西法看了他一眼,笑了。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金砖,轻轻放在第一块旁边。
“咚。”
众人:“……”
路西法歪着头,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不够吗?”
他又把手伸进口袋——
“那就再来几块。”
“咚。”
“咚。”
“咚。”
“咚。”
当第六块金砖落在桌上时,众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直。
当第八块金砖落下时,他们眼中的光芒已经从“震惊”变成了“$$$$”。
当第十块金砖整齐地排成一排,在灯光下闪烁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时——
所有人都沉默了。
礼堂秀真缓缓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
然后——
“跟那群虫豸,怎么能搞好降星镇的教育!”
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沧桑与愤慨。
礼堂光一脸震惊:
“不会吧……降星镇的教育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路西法摆了摆手:
“这倒没有。他们一开始还挺硬气的。”
白井杏子好奇地问:
“怎么个硬气法?”
路西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讲故事:
“我去镇政府的时候,负责教育的那个教育长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路西法先生啊,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难!农村穷啊,想办个合校,各个村子里的村民都反对。这个说学校太远,那个说孩子太小,这个说要校车,那个说要住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
“然后他说:‘你要是能解决这件事,我们就把地批给你!’”
石动美玲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然后他们就把私立降星小学校批给你,让你当校长了?”
路西法点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
“他们还挺会做生意的——还拿走了我两块金砖。”
众人看了看桌上那十块金砖,又看了看路西法那张平静的脸,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词:
虫豸。
果然是虫豸!!
白井杏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正色问道:
“路西法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路西法放下酒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虽然他那张脸认真起来也依然带着点懒散,但至少看起来是认真的。
“首先,”他竖起一根手指,“私立降星小学校要成为寄宿学校。”
“寄宿?”几个人异口同声。
路西法点点头,开始解释:
“降星镇本地的学生太少了,只靠镇里的孩子,学校根本撑不起来。所以我们要大量招收附近村子里的学生。”
他顿了顿:
“那些孩子住得远,每天接送不现实。所以——上学期间,他们住在学校。周末,由校车接送回家。”
白井杏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想到什么:
“那村子里的那些学校……和老师呢?”
路西法摆了摆手:
“那些村小本来就要关的,正好整合。我去和镇里协调,把附近农村的教师全部调入私立降星小学校。”
他嘴角勾起一抹“你懂的”的笑容:
“如果一个学期后办学良好,私立降星小学校可以改名为镇里的公立小学校。我就不信他们不想要这个政绩!”
他说着,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众人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人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对这些门道这么清楚?
礼堂秀真忍不住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西法老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路西法翘着二郎腿,端起酒杯:
“我以前干的——副局长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什么都能管的那种。”
众人内心恍然大悟:
原来你以前也是当官的啊!
怪不得!
路西法无视他们“原来如此”的眼神,继续说:
“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在学校的旁边修一座住宿楼。”
他竖起两根手指:
“老师的,学生的,都给安排上。”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老师一天是学校的老师,房子就给他用——不要钱。”
“什么?!”
白井杏子差点把酒杯打翻。
礼堂光张大了嘴,酒又流下来了。
石动美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甜酒再次滴在包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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