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渊的一块灵石扔进凡人堆中，大量的凡人瞬间红了眼眶，同时朝着灵石的位置冲去，随后扭打厮杀在了一起。
听着周围修士的议论，宁渊置若罔闻，只是静静观察着凡人当中的某个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材瘦弱的小女孩。
小女孩不被人注意，她就这么随着众人不断向前挤着。
很快，有瞎了一只眼的凡人男子抢到了宁渊扔来的灵石，他欣喜若狂，死死护住，朝着人群外退去。
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将灵石带出去，就能换来足够的食物，而这些食物不仅能让他存活大半月，还能以此来收留几个走投无路的女子，让他尽情玩乐几日。
周围的凡人不断朝他靠拢，想要争夺他手中死死攥紧的灵石。
然而独眼男子极为狠辣，他不断挥舞着另一只手中残破的匕首，喝退了周围不少的人。
周围人不甘，却又不愿轻易放弃，于是就这么围着他，跟随着他不断移动。
就在这时，独眼男子惨叫了一声，他一个踉跄，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身后，只见一个才到他半腰高的小女孩已经往后退去了，对方手中拿着一把沾满血液的瓷片。
她正是用了这个东西，趁其不备时，划破了他的脚踝。
“小畜生！”
独眼男子大怒，但他刚想动，周围的人已经看准时机扑了上来。
霎时间，新的争夺开始了。
就在众人争个你死我活时，小女孩又故技重施，借助自己的体型优势，在人群中穿梭，她手中的瓷片极其小巧锋利，令人防不胜防。
很快，众人发现不断易手的灵石消失了。
而就在这时，又一块灵石扔了进来。
霎时间，新的争夺再次开始了。
场外，宁渊看着这一幕。
他总共扔进去五块灵石，那个小女孩自己获得了足足四块。
第五块她还想拿，但可惜口袋浅，遮掩四块灵石已经达到了极限，若是放入第五块，将会有极大的暴露风险，所以她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你看上她了？】混元塔的声音在宁渊的脑海中响起。
【那个小女孩不错，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混元塔也会时不时主动帮助宁渊物色融合灵种的凡人。
【是不错，虽然瞎了一只眼。】宁渊淡淡回道。
这些凡人中，绝大部分都有残缺，显然是被一些修士刻意造成的，为的就是能够勾起其他修士的怜悯心。
瞎一只眼，瘸了一只腿，只剩一只手，还有一些面部被烧伤，或是鼻子消失的。
就当宁渊准备收手，前去寻找那小女孩时，一道带着气愤的柔声响起。
“你这人怎能如此残忍！”
听到声音，宁渊侧头看向了说话之人。
青裙少女面带愠怒地看着宁渊。
“你这么戏耍这些凡人很好玩吗？”
“他们也是生命，你就没有一点怜悯心吗？”
一旁的老妪见宁渊的境界只有筑基境，倒也没有过多制止少女。
少女不管不顾，继续说道。
“不予所善，但也不予其恶。”
“我刚刚一直在看你，你根本就是在消遣这些凡人。”
“他们活的已经够苦了，你何必如此。”
周围不少修士见此都露出有趣的神色，饶有兴致地看着青裙少女，彼此间小声议论起来。
“看她腰间的玉牌，想必是玉家的修士。”
“那老妪像是玉家的家老许蓉，有着化神境的修为。”
“我也觉得此人有些过分了，如此消遣凡人，倒也不嫌掉价。”
.............
周围的议论声萦绕在宁渊的耳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青裙少女，声音冰冷。
“我消遣这些凡人关你什么事？”
“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管我。”
“你要是不想让我消遣，大可自己扔进去一些灵石，分给这些凡人。”
少女哑然，她脸色涨红。
“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别这么做了。”
宁渊闻言嗤笑一声。
“小女娃毛都没长齐，就来指东指西。”
“你！”听闻此言，青裙少女顿时气急，她指着宁渊。
一旁，不少男修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青裙少女。
也有修士狐疑的看着宁渊，心想此人是不是疯了。
“小友，我家小姐劝你向善，你何必如此污言秽语。” 青裙少女身旁的老妪目光阴沉，她看着宁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于那些凡人而言，你可以戏耍他们。”
“但对于一些更强大的修士而言，你和那些凡人又有什么区别？”
说罢，老妪朝着宁渊虚空一抓，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朝着宁渊笼罩而去！
“对小姐不敬，你既然这么喜欢戏弄这些凡人，就让这些凡人戏弄戏弄你吧。”
听闻此言，宁渊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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