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卿轻轻地摇摇头：“不是的......要是我那时候不喊他，他根本不会有事的......”
时乐摇摇头：“不能那么想，别自责，别哭了，我们一定要等着殷航出来，你现在哭不吉利。”
纪南卿向来也不信这些东西，但是那天她听了时乐的话，硬是把自己的眼泪给憋住了，愣是没敢掉一滴眼泪。
她每每红了眼眶，最终都会拼命地眨眼睛把眼泪给憋回去。
时乐不停地抚摸着纪南卿的长发：“不哭不哭，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像极了纪南卿父亲去世那天早上她在马路边上见到纪南卿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殷正华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手术室门前，一声不吭。
原本背脊笔挺的殷正华一夜之间背就驼了。
几个人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前，一直等到了凌晨一点钟，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距离殷航进去手术室已经将近四个小时了。
手术中的红灯还在亮着，手术床上的人不知道外面人的焦灼，外面人不知道手术床上人的死活。
“南哥，你先睡吧，等殷航出来了，我叫你。”时乐对纪南卿说。
纪南卿摇了摇头：“我等他出来......”
于是那天的纪南卿一直没有闭眼，愣是等殷航等到了凌晨两点多。
凌晨两点四十七，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手术门打开，殷航被一群人推了出来。
病床上的殷航面色苍白，没有一点点血色，身上也缠满了纱布，只漏出了一个面部。
众人瞬间全部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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