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厌已经不顾一切,想到师妹之死,幽厌心中便充满恨意,一心只为师妹报仇。
随着秦桑加入战场,那魔头便失去了最后的逃命机会。
一番激战过后。
虚空中的魔影被一道剑光贯穿,魔影陡然蜷缩成一团,好似痉挛一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和周围的魔气一起,轰然爆散!
两头六欲天魔伏诛,幽厌终于化险为夷。
她的状态非常糟糕,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不仅身上有伤,神魂也受到冲击,六欲浊流险些失控。她现在几乎是强弩之末,幸好体内还有一口药力撑着,否则便要瘫软倒地了。
“快离开此地!”
秦桑连忙招呼三人,担心逃走的魔头纠集帮手,卷土重来。
四人一口气遁出老远,落在一块悬石之上,确认身后没有追兵。
幽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打起精神,环施一礼,“多谢三位道友救我性命,否则妾身便要万劫不复……”
秦桑呵呵一笑,“我们本是一同前来,既然遇上,总不能见死不救。”
听秦桑这么说,幽厌苦笑一声,“虽是同行,却都各怀心思,相互算计,妾身惭愧,也有自己的盘算。”
说着,她深深叹息,看向秦桑,露出惊异表情,“没想到隐藏最深的是清风道友,难怪道友能安然无恙。”
秦桑心知她说的是自己被牧老算计那件事,听她的语气,应该还不知道朱雀和他暗中又动了手脚。
“道友高估在下了,在下恰好有一门克制天魔的手段而已。之前遭牧老算计,在下确实未曾料到,险些一命呜呼,幸好后来撞见江谢二位,得二位道友接应,方才躲过一劫。”
秦桑这番话真真假假,江谢夫妇不仅不敢拆穿秦桑,反而要开口附和。
提及此事,幽厌又想起两个师妹,恨恨道:“三位道友后面可曾遇到牧乘,我与他不共戴天!”
在她眼里,牧乘比魔头还可恨,若非牧乘将她们引入陷阱,便没有后面的风波。
两位师妹,一个死在牧乘手里,一个被魔头趁虚而入,不愿成为天魔眷属,最后自绝。
这是深仇大恨,幽厌恨不得活吞了牧老,却不知仇人早已魂归地府。
秦桑面不改色,只道后来便再未见过牧老,不知牧老下落。
江谢夫妇见秦桑摇头,也纷纷摇头。
幽厌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自己已经油尽灯枯,想报仇也有心无力。
回望来时路,幽厌沉声道:“这座洞天的来历非同小可,定然藏着大秘密,接下来定会掀起一场大风波,不知三位道友作何打算?”
“我等还想留下来,观望一段时间,道友意下如何?”秦桑道。
幽厌叹道:“即使洞天藏有重宝,我也无力争夺。妾身准备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寻地疗伤,随后便返回地渊。”
秦桑目光一闪,“道友这就要回去么?依我之见,这一次的风波不会轻易结束,甚至可能彻底引爆魔域乱象。纵然危险重重,却也是天赐良机,道友何不留下,与我们一起,等待火中取栗的机会。”
“不瞒三位道友,我们师姐妹其实是奉命外出,调查雷君复生的真相。妾身不仅没能完成师命,反连累两位师妹丧命,须将两位师妹的遗蜕送回族地安葬,请恩师责罚……”
幽厌一脸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
听她语气凄切,原来是奉命而来,既然如此,和清源前辈大战的那位应该不是她的师父,秦桑也便熄了心思。
幽厌感觉到体内药力正飞速流逝,不敢多待,拱手作别:“三位道友,大恩不言谢,妾身铭记于心。此番回去不知还能否出来,还望道友日后前去地渊做客,让妾身一尽地主之谊!”
“在下早就听闻九幽地渊风景独特,等有闲暇,定会前去拜访。”
秦桑和幽厌定下口头之约。
幽厌迫不及待,当即辞别三人,化光遁走,隐没进黑暗之中。
秦桑站在原地,不知在思索什么。
江谢夫妇默默侍立一旁,又恢复恭恭敬敬的表情,心中却暗暗羡慕幽厌好运气,这位救出幽厌,竟没有趁人之危,将她收服。
转念一想,幽厌背后不仅有九幽魔族,还有一位魔尊,这位想必是担心得罪魔尊吧,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他们夫妇吃亏就吃亏在背景不够深。
这时秦桑‘唔’了一声,带着江谢夫妇去和朱雀会合,而他的全部心神都在伏魔真罡盾上。
这件宝物不知还隐藏着多少秘密,仅凭伏魔真罡,便足以跻身至宝行列。倘若遗藏都是这样的宝物,也就难怪圣尊传人个个都能在魔界呼风唤雨。
想到圣尊为炼制此宝,以大殿围炉,以自在天魔为火。
有朝一日,集齐两片伏魔真罡盾,难道连自在天魔也能够克制?
若得此宝护体,未来渡劫时,也不用那么担心轮烬主了。
想到这里,秦桑暗暗摇头,另一片落在易菱手里,难道要他去抢劫圣尊传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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