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许衍对曼可笑，她都想起她的么么，她的么么奶奶的又可爱，而且白毛特别柔顺，她每次都撸好久。
所以每次看到许衍，手总是条件反射的触动。
许衍：“我们留个电话吧？”
“电话？”
许衍以为曼可不愿意，解释：“方便我们……”
“你号码是你的微信吗？”
“是。”
“好，微信联系。”曼可把手机递给许衍，“你输一下。”
许衍手指轻敲屏幕，输入了自己的号码，称呼想了几秒，填了自己的名字，又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将她的手机号存好，顺便加了她的微信。
“好了。”
“嗯。我上学不看手机的。”曼可接过手机。
“明白，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曼可打开微信，看到联系人上的红点，刚想点同意，扫了下他的微信名，“忧郁衰哥”。
……
他不怕被打吗？
许衍洗完澡揉搓这湿漉漉的头发，打开手机拨通。
“大晚上，干什么啊？扰人清梦！”话筒里传来苏天锡的抱怨，含着些鼻音，似乎压制着破口大骂的怒火。
许衍没有丝毫愧疚：“英语竞赛申请表文档给我发过来。”
手指敲了敲桌面，补充，“现在。”
苏天锡似乎被吓清醒了：“你参加什么竞赛啊？怎么了？最近很缺钱啊？”
“嗯。”
“切，怎么可能。”
苏天锡开灯，打了哈切，揉了揉杂乱的头发，穿着鞋走向电脑桌。
“你雅思不是考过了吗？怎么还要在这小竞赛中欺负别人去。”苏天锡“啧”了几声，“许衍，做个人吧。”
“废话太多，挂了。”许衍把手机离耳朵远点。
“许衍！”传来了苏天锡的怒吼，“我真是欠你的！”
许衍这才满意地按了挂断。
屏幕恢复了微信信息界面，看到了曼可的微信名“么么”，就随手给她改个备注，好奇点开她的头像。
是一只伸着舌头的白狗。
保存发给了许筱筱，还正在打字。
许筱筱发来爆笑表情：哥，你的新自拍？
许衍脸冷了几分，刚要打字。
许筱筱：哥，我错了。
许衍欣慰，这次认错倒很主动。
许筱筱：我不该诋毁这么可爱的狗狗。
许衍：……
许衍关了手机，刚要拿起吹风机，想了想打开手机：还不睡，爸妈知道吗？
许筱筱咬牙切齿地关了手机：“要不是有事求你，让你不得好死！”说着，没轻重锤了身旁的玩具熊。
一脸心痛抱起来：“对不起，熊熊，我不是故意的，揉揉，不痛哈。”
许衍看手机不再振动，去吹了头。
照了照镜子，疑惑：“哪里像只狗了？”
许衍打印完申请表，已经深夜，才心满意足地睡觉。
——
林语尘看着曼可背影消失在拐角，不再靠在墙壁，将把玩的树枝扔在地上，消匿在黑夜里。
曼可在玄关出发现多了一双鞋，客厅的灯也亮着。
心中的喜悦跃然在脸上。
“爸爸，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
曼林停下了做仰卧起坐，眼角满是皱纹，饱含宠溺：“他们还想玩几天，我惦记你，就回来了。”
“果然，我还是比较重要的，谢谢老爸。”
曼林笑着：“我给你带了着新凉的特产，你快去尝尝。”
曼可僵住了，手攥紧裤子：“新凉啊……”
曼林装作没事看着电视：“我还想着，新凉有什么好玩的，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
“爸！”，曼可抿着嘴，忍住哽咽，故作轻松：“你这工作太伤肝了，有时间换一个吧。”
“好。”曼林顿了一下，“等你高考后，我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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