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豆芽仔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两秒钟后,豆芽仔慢慢睁开了眼。
只见把头的刀砍在了桌子上,距离他右手手腕不足一公分。
把头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年纪大了,这眼睛也开始花了,罢了,这笔账先记着,以后若敢在犯,连本带利,就不仅是一只手的事儿了。”
“把头你放心!我绝对不敢了!我以后一定鞍前马后听你话!”
“云峰,过来。”
我低头走了过去。
“芽仔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你教他的。”
“没有!绝对没有啊把头!”
“好吧,我承认都是我教的,几天前我就和他商量好了,把头,我认为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一犯在犯,知错不改,这几个月来如果没有豆芽仔,那咱们可能在千岛湖一无所获,把头你想想,就说那次下水洞子,是豆芽仔舍命救了我们啊。”
把头皱眉说:“我说的很明白,功是功,过是过,规矩是规矩,不守规矩迟早要出事儿,在钱这方面我没有亏待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们跟着你从来不是为了钱啊把头!我们是为了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我十六就跟着你了!我今年都二十一了!豆芽仔一样!小萱一样!鱼哥也一样!”
“小萱可能比不上当初的红姐!我和豆芽仔鱼哥可能比不上当年的大哥二哥三哥!但是我们真的....真的拿你当父亲当爷爷一样看待,如果没有你,我们几个早不知道让人做局害了多少次了,钱不是最重要的,你能明白吗把头?”
我说这话时心情激动,眼红了。
把头情绪一般不会表露在脸上,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鱼哥说道:“云峰说的没错,我可能和大部分人不一样,我对钱数儿没什么概念,我连银行的短信提醒都没开,我不知道我现在那张卡里具体有多少钱,反正应该足够开间武馆了,我不离开的原因是舍不得和大伙分开,江湖人心叵测,高手太多,我怕我一走就没人保护把头你了。”
小萱深呼吸,说道:“云峰说的话,我有的认可,有的不认可。”
我看向她。
小萱神色认真,昂起头讲道:“当年在火车上,云峰跟我说让我慢慢学,争取能成为一个像红姐那样的后勤,如今几年过去了,我觉得我不需要成为她那样的后勤,我就是我,我做的不比陈红差,同样,鱼哥豆芽仔也不需要和孙家几兄弟比,我们都不比他们差。”
听了我们几个人说的,把头思索良久后突然露出了笑容,那抹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
深夜,旅馆附近的烧烤摊上灯火通明,三男一女围坐一桌。
“峰子!不管怎么说!这杯必须敬你!”
和豆芽仔碰杯喝了一口,我笑着说:“这人一旦上岁数成了老头儿,往往最好使的招数还是打温情牌,把头也不能免俗。”
小萱喝了好几杯,此时她小脸儿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云峰,你教我那么说真没问题吗?我听过红姐的故事,她认识的人很多,反倒是我,我不善交际,不会说话,也不认识什么人,我可能远远比不上她。”
“小萱,那是我教你说的话,但那也是我的心里话,红姐是红姐,你是你,你们的做事风格不一样,你不用和她比。”
“很多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但和当面说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把头想看到的是我们成长,是我们能有自己的主见,判断和想法,你们以为把头真不知道我和豆芽仔私下联系的事儿?”
“不可能,把头向来运筹帷幄,没有任何事能瞒过他,何况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我说要推荐个人入伙,正常情况下把头怎么可能会立即答应?说白点儿,他什么都知道。
“我未来是要接他班儿当把头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豆芽仔就会对做我的努力心怀感激,就会对未来的我忠心不二。”
豆芽仔拿起串儿咬了一口说:“放心峰子,我这条命是你的,如果有一天需要,我绝对会为你挡刀。”
鱼哥剥了颗毛豆,扔到了桌子底下。
桌子下立即钻出来一颗小脑袋。
回声鸭吃了毛豆后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我伸手去逗鸭子,它根本不理我。
小萱问道:‘鱼哥,回声鸭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是不是生病了?’
我道:“不是生病,这是水鸭子,连着几天不下水就这样,等哪天咱们找个小池塘遛它两圈就好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个沈阳本地的陌生号码。
还能有谁?绝对是白天卖我们石头的那男的。
我示意都先别说话。
“喂,谁啊?”
“是我!白天在太清宫南街的那个,你买了我东西。”
“哦....是你啊哥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这里还有点东西,你有没有兴趣?我问了那么多人,就数你识货,你别骗我说买回去是为了放鱼缸,谁愿意花一个月工资买堆石头,我知道你是搞古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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