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嘴巴抽动了几下：“这个……我还没想好。”
“啥？”陈建仁呆然。
肖凌翻个白眼：“我还没想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建仁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肖凌怎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肖凌也不理他，理理衣衫上破碎的血洞，能力发动，修补破损。
陈建仁猛然明白过来，身躯颤抖如羊癫疯：“你，你……你根本，你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
“要说骗，也是你骗我在先……好吧，是我先骗的你，不过谁让你掳我，捅我，要拿虫吃我脑浆在先？你捅我那么多刀，我只是骗骗你，你占大便宜了！”
陈建仁木楞，整个人仿佛已变成了雕塑。
肖凌喋喋不休：“当然，也不是全骗你的，韦爵爷不说了吗，撒谎的诀窍，九句假一句真，哦，说倒了，九句真一句假……我爸是河候，这是真的，啧，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
“我爸是河候，这是没错的，不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我爸亲手送进来的。我爸正在和洪校长下一局大棋，打算你︽▼们镜世界的人全坑进去的事么？”肖凌鄙夷的看这家伙，“你tooyoungtoosimple啊！”
真相当然不是这个样子的，而是他被坑光天命，差点小命化灰，多亏有老爷爷傍身，把他拉到五个月后的未来，用赖皮的手段抵消了欠账，在这过程中。无意中发现天宫的大棋的。
不过……垃圾话吗，当然对方怎么郁闷怎么说了。
“哦。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说话的样子，都被我录下来了，放给大家看看，一定会让大家很长见识的。还有林教官，相信看过以后，再也不会为你这傻逼难过了……
垃圾话效果很好，好的出人意料。
就见陈建仁的一张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紫。而他的身体颤抖的频率，也从五赫兹，到十赫兹，到二十……直到哆嗦的肉眼已经快分辨不出来了。
“啊！！！”猛然他一声大叫，扑向了肖凌，“噗嗤！”青纸伞旋转狠狠插进了肖凌的胸口，“我杀了你！”瞬间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直贯肖凌身体前后。
肖凌连动都不动，眉头都不眨一下。仿佛陈建仁这伞是插在别人身上。
确实是插在别人身上，因为当陈建仁将伞拔出来，看到的并不是血流如注让人解气的血窟窿，而是肖凌安然无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不是愈合，再强大的愈合能力，也不应该恢复的这么快！
这也不应该是幻象。在强大的幻象……好吧，至少以肖凌此刻的实力。他制造出的幻象，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真实的程度。
“你。你这是什么技能？”陈建仁有些傻眼。却又心有不甘，咬牙切齿，“管你什么技能，今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受尽折磨！啊~~~”
尖声呐喊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奇异的频率。
猛然他身躯一抖，霸王卸甲！
从他体内，飞出了密密麻麻的虫群，各种各样，各种颜色，和之前拿出来的僵尸虫风格相仿的小虫，铺天盖地的飞向了肖凌。
肖凌保持微笑，八颗牙齿超级标准，眼睛不眨面容不动，任由小虫扑上了身，没入身体不见。
见状陈建仁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古怪的啸声，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但是肖凌浑然不觉，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隔着陈建仁不过几步远，但在陈建仁眼中，他仿佛根本不在同一位面，自己的攻击对他不产生任何效果，而自己跟土著女人要的蛊虫，也仿佛是泥牛入海，没有半丝动静。
“怎，怎么可能，你这到底是……你这是什么技能？”陈建仁汗下来了，忍不住问道。
肖凌幽幽一叹：“原来你真缺心眼啊。这还能是什么，厌胜金钱没有听说过？”
厌胜金钱，装备在身上，就可以将自己所受的伤尽数挪移出去，挪移到借用了金钱的某人身上。难怪肖凌站在这儿老神在在不闪不让，反正也不是他受伤，闪个毛啊！
“厌胜金钱？！”陈建仁身躯猛震。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能将一切伤害转移给指定目标的开山灵宝……
自己不过初三夜+，初四夜-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突破这灵宝的防御。
但是……“怎么可能？你不是，不会龙虎山的功法根本用不了吗？”陈建仁不甘心的问道，看着肖凌似笑非笑的表情，猛然明白过来：那是骗他的……
“其实也不算骗你。厌胜金钱没有龙虎山功法的确用不了，不过……这种借钱卖身的设定，正好跟我某项特质十分的类似，所以在李统领的帮助下，切下了一点厌胜金钱的规则灵识，融合在了我的天命武装里，就……这样了。”肖凌解释着。
也就是他的第二张契约页了——卖身契。在契约上签字的人，就可以被肖凌转移伤势。
不过目前仅限于一个人，范围则是……七十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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