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肾？”
“对，就是卖肾！一般黑市的人买卖肾脏，最多给你两三万的价格。但是我有认识的人，至少能给你五六万！”秦明一脸兴奋的表情。
傅小凡一边摸着两个肾脏的位置，一边好奇询问：“五六万很多吗？”
秦明激动地道：“当然多了！普通工人一年也就赚个五六万！你除去一个肾，一两天就能恢复了。我再让你多休息几天，每五天卖一个肾，一个月能就能卖六个，那就是三十多万啊！”
傅小凡一挥拳头：“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我去卖肾！哦对了，能不能卖其它器官的，比如肝啊肺啊，心脏什么的。卖下面男人独有的家伙也可以啊，我的又粗又长，七个老婆在我面前都只有求饶的份儿呢！”
秦明关注的重点倒不是那七个老婆，他早就已经冷汗连连。肾脏有两个，所以摘掉一个人还死不了，可其它器官要是摘除了，那就必死无疑，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傅小凡的能力。
“小凡兄弟，肾就够了，卖肾的钱足够我们用的。如果你嫌少，以后我再想其它赚钱的方法！”秦明安慰着。他用了“我们”这个词语，分明是跟定傅小凡了。明明卖肾的是傅小凡，他也想着从中分一杯羹。
跟着秦明穿过大街小巷，最后来到一片老旧的小社区。
这个社区有四幢五层的高楼组成，生锈的防盗窗，发黑的墙壁，连物业都没有。
秦明和傅小凡大摇大摆的进出，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倒还有些上了年纪的人散步闲逛的。
二人到了四号楼的104室，秦明按响了门铃。
在来的路上，秦明已经向傅小凡介绍过了。黑市交易的对象，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叫张毅，曾经是个医生，后来辞职做黑市生意，专门给人动手术摘肾。
他老婆叫孙心怡，管着肾脏的买卖，包括寻找肾源和买主。这生意也是孙心怡拉着张毅干的，要不然张毅可不会丢掉医生的工作不做。
至于秦明和张毅的相识，那还要从张毅当医生的时候说起。
张毅是外科医生，那时候的秦明正好初出茅庐算命谋生。只是算命算不准，总会得罪一些人，吵架还钱那是小事，有时候还动起手来。
所以秦明经常受伤，好几次都是张毅给他看病，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后来张毅辞职做黑市买卖，秦明依然习惯性的找他看病。自己算命的时候打交道的人多，总会碰到生活不如意的。在秦明怂恿下去卖肾，他自己还能赚点中介费，前后已经做成过三笔生意了。
“谁啊？”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从门内传来，那人就是张毅。
“是我，道士秦明！”
“你来干什么？”张毅的确认识秦明，但听语气有些不太耐烦，似乎有些古怪。
秦明毫不在意：“当然是介绍生意来的，有人要卖肾，此人身强力壮绝对是个很好的肾源！”
“就是你旁边那个人？”张毅透过猫眼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傅小凡一米八的个头，乍看起来还有些瘦弱，但浑身没有多余的脂肪，整个给人的印象也是精神饱满。
秦明拍拍傅小凡的肩：“这位小兄弟身体可好了，力气也很大，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
张毅却不耐烦地道：“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没空理你们。”
秦明以为张毅不想做这笔生意，立刻使劲地敲门：“别啊，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我也给你说成过两笔生意，相信我没错的！”
张毅道：“明天再来吧，今天真没空！”
“发生什么事了？”秦明好奇问起来。
张毅倒没有隐瞒，压低声音说着：“这两天家里闹鬼，现在请了个茅山道士在捉鬼呢！”
“捉鬼怎么不叫我？”秦明没好气地道。
张毅突然把门打开了，他戴着眼镜，看起来倒是个端端正正的人，谁都不会想到背地里做着人体器官的买卖。
“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这假道士的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快走吧，今天真没心情跟你唠嗑！”张毅板着脸挥着手。
秦明笑着道：“我是没这本事，但我身边的小兄弟本事可大了！”
他还在傅小凡的耳边轻语：“兄弟，你真是酆都大帝的儿子没骗我吧？”
傅小凡突然转身就走，秦明赶紧跟上拉住了他：“小凡兄弟，是我不好，我不该质疑你的。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捉鬼……”
“别的我不敢说，捉鬼这种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傅小凡信心满满地说着。
他的确是第一次踏入人间社会，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傅小凡很清楚，秦明是在利用自己。之所以继续和他为伍，主要是这个人有贪婪，却无恶念，不至于害死了傅小凡。
傅小凡还要多了解人间的社会，至少目前还得继续跟着这个假道士。
秦明拉回了傅小凡，又再次到了张毅面前：“我这位兄弟本领高强，茅山道士都不能和他比。多我们两个，也多一份保障不是？放心吧，我们不会多收钱的！要是没帮上忙，我们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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