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沈群任由他爸骂完了，才低声开口，“当年的事情说到底都是我的错，但是皎皎是无辜的，希望您不要对她有偏见......”
“我前些日子把她送到学校去，她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也不和我说，还是后来有一天莞莞说漏了嘴才被我知道。”沈群越说越艰涩，心中涌出越来越多的愧疚。
“这件事莞莞刚刚已经和我说了，莞莞也受了不少委屈。”沈正阳拿起一个水杯到了杯茶润嗓子，“天下间这样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你不能要求我对每一个这样的小孩儿都把他带进我们沈家的门。”
“可是爸，那是我的亲生女儿！”沈群眼眶有些红了，说话声微微颤抖。
“这件事不是简简单单把那个小姑娘带进来就算了。”沈正阳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会对莞莞，对你老婆，对整个沈氏的影响？”
“你媳妇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当年你妈在医院的时候是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妈妈，是她照顾昏过去的你！在沈氏出现财政危机的时候，你们还没结婚呢，她就那么不顾一切地相信咱们家，替沈氏搭桥牵线。这些你都忘了？”
沈群没说话。
“别说是我们现在不同意带这个小姑娘进族谱，就是我们同意了，哪怕黎薇有一句话，我们也会听她的。”老爷子咳了咳，平复了下心情，“这是我们沈家欠她们的。”
字字句句都在理，沈群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晦然沉默着。
“把那丫头带走吧。”沈正阳叹了口气，“孰轻孰重，你要想好了。”
沈群尤不死心，嘴唇动了动准备说话，沈正阳大手一挥，“这是我最后的容忍，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但是待会吃饭的时候我不希望在餐桌上看见不该看的人。’
“你出去吧。”
“爸，您不见见她吗？”
回答他的是老爷子转过身的背影。
沈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抬着僵硬的步伐走了出去。
回到客厅的时候，沈莞莞正坐在黎薇身边陪程文秀说着话，老太太心疼的抱着沈莞莞，小声哄着。黎薇安静的坐在她们旁边，眼中是安宁的幸福。
他想到刚刚被怒目而向的沈皎，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最终还是没有下去，走到阳台的通风口处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伊伊，我还是做错了吗。
他看着灰暗的夜空，星星都被隐在厚厚的云层中，看不见光亮。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皎皎是我们的女儿，我不想让她一直活在旁人的非议中，我想让爸妈承认她，我做错了吗？
袅袅烟雾飘散在夜幕中，仿若一缕缕无奈的愁思。
又回想起刚刚沈父和他说的话，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掐灭了烟走到客厅，将黎薇拉了出来。
“怎么了？”黎薇隐约能猜到沈群要跟她说的话，仍由他将她拉到庭院的僻静处。
沈皎和秦汉正准备转身回去，冷不丁听到不远处的交谈声，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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