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叔叔，”她用肩头夹住手机放在耳边，手上收拾着换下去的裙子。
“你那边收拾好了吗？”秦汉站在会场一处僻静的地方，看着窗外的月色，笑问。
“不知道，”沈皎老实回答，“叔叔在等我一起回家吗？”
“嗯，”秦汉笑着应了，“你今天应该没怎么吃东西吧，待会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沈皎推门的手有些愣住，自己刚刚答应程墨了要和他一起去吃东西的......
现在是要拒绝叔叔吗？
“沈皎？你好了吗？”换衣间的门突然被敲响，程墨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这小姑娘傻里傻气的，不会换个衣服在里面出事儿了吧？
“谁？”秦汉在电话里问。
“叔叔，程先生找我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哦，待会给你发消息。”沈皎匆匆挂断电话，打开换衣间的门。
“不好意思，刚刚我叔叔给我打电话。”沈皎将换好的礼服递给他。
程墨却皱起眉毛，眉眼间有些不悦。
“合同上写的清楚，衣服归你。”程墨冷着声音开口，“你以为我缺这一件衣服？我又穿不上。”
？？？
他在说些什么？这是女装！
“你知道是女装，还给我？”程墨没理她，转身走了。
“可是这个衣服很贵重，我不能收，”沈皎还在他身后坚持着，程墨听着这过于傻气的言论，有些好笑地转过头，“你穿上它走的这场秀，给我带来的各方面的效益，远远大于裙子本身，你懂吗？”
沈皎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神却又是懵懂茫然的。
“算了，”程墨用手拧了拧眉心，“你家长呢？正好顺便有事和你家长商量商量。”
“我叔叔......”沈皎下意识回答，“他在前面等我。”
“看来这饭是吃不成了，”程墨叹口气，自己原不是工作狂，只是眼下这情况.....
“咚、咚、咚”休息室的门被敲响，程意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少爷，您在吗？”
“进来。”
“少爷，有几个品牌合作方想和您谈论关于明年的合作。”
“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不用问我。”程墨回到沙发上坐下。
“不不不，少爷，这几个合作方，您还是亲自去见一面比较好。”程意的语气有些谨慎，程墨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口气，站起身。
“今晚是不能请你吃东西了，明天再说吧，裙子你今天想放在这也可以。”程墨整了整领结袖口，看着沈皎，“我们还会再联系的。”
然后朝程意点点头，程意带着他朝门外走去。
沈皎拿起手机拨通秦汉的电话，“叔叔，你在哪，我这边结束了，可以回去了。”
“你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沈皎合上手机，穿过依旧忙碌嘈杂的换衣间，朝门外走去，其间还看到不少拿着摄像机的媒体工作人员，沈皎不得不低下头飞快从人群中穿过。
室外的空气冷冽，却吹醒了沈皎的头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冽的风一下子灌进肺里，仿佛在炎炎夏日里含了一块浓烈冰凉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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