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莞眉眼有些松动，但还是强撑着不肯说话。
“我倒数3秒，”沈皎看着沈莞莞，伸出三根葱白的指头，面无表情。
手上还贴着创口贴，沈皎看着沈莞莞，“三、二、0“我答应。”沈莞莞赶紧开口。
看了看四周，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
“我听不见，”楚欢在一旁做个掏耳朵的动作，“我看你刚刚说话声音挺大的啊，又大气又足，那个就挺好。”
“你不要欺人太甚！”沈莞莞看着楚欢，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我也听不见。”
沈皎面无表情，“不用再耽搁大家时间了。”
“对不起！”沈莞莞咬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这总行了吧？”
“你呢。”沈皎转过视线，看着许蔷。
许蔷早就吓到了，连不迭的道了歉。
沈皎这才点点头，拉着楚欢走了。
“算你们走运，”楚欢临走前看了她们一眼，这事儿还没完。
她无声开口，随后搀着沈皎离开了教室。
沈皎膝盖还有点疼，走路速度有点慢，准备下楼梯时，沈皎只觉得身后突然一道大力将自己往前推去。
沈皎一个措手不及，直直从楼梯上滚下去，连带着楚欢也向前栽了几个台阶。
等到楚欢回过神站起身，身后的楼梯上早就没了人影，她恨恨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向下走去，沈皎趴在地上，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渗出血丝，看上去狼狈又苍白。
沈皎的手机响个不停，楚欢翻开她的包，小刘叔叔。
她划开手机“小刘叔叔你快来，皎皎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过去了！”
......
秦汉匆忙赶到医院看到的便是额头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昏睡的皎皎。
一张脸惨白的可怕，手心上居然也缠了纱布。
“怎么回事？”秦汉挟着一身冷风，说出口的话也像被这寒冬腊月的冰雪滚过一样。
“隔壁还有个小姑娘呢，”小刘带着秦汉走到另一间换药室，楚欢坐在轮椅上，护士正在给她上药。
“秦叔叔好。”楚欢认识秦汉，礼貌问好。
秦汉朝她点点头，看着护士给她上完药之后离开。
他坐在楚欢对面不远处的位置上，“谢谢你通知小刘。”
“没关系，”楚欢摆摆手，“皎皎是和我一起的，是我没拉好她。”
楚欢居然有些自责。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皎皎手心里也有伤口？”秦汉顿了顿，还是问出心里的疑惑。
楚欢看着秦汉的脸，有几分纠结。
秦汉一丝不漏地将她的表情看在眼底，心里又冷了几分。
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尽量看上去平静。
“叔叔，皎皎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您家吗？一直是您在照顾她吗？”楚欢在心里思考了几秒，先问了另一个问题。
秦汉有些诧异，但还是轻轻点头。
“怪不得皎皎总是说起您，”楚欢小声嘀咕着，又抬头看着秦汉，他内敛的眉眼间满是对皎皎的担忧。
楚欢甚至有一丝羡慕。
但是她很快便驱散了自己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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