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啊去，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沈群见她一再推脱，火气也上来了，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沈莞莞不可置信地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那是曾经最疼爱的爸爸，最近却三天两头甩脸色，凶她，逼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沈莞莞表情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她倔强地和他对视着，“爸爸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啊？您原来不是这样的，您原来很疼爱我的，从来不舍得和我说重话，这两天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她顿了顿，“我不会给沈皎道歉的，这辈子都不会给她道歉的！”
“算是爸爸求你了，”沈群不知如何才能和这个女儿说清那些因为两个小女孩儿引起的错综复杂的事情，他按了按眉心，“算是爸爸求你了，好吗莞莞，就当为了爸爸。”
男人的语气变得讨好起来，沈莞莞还是无动于衷地摇头，她红了眼眶和沈群对峙着。
“又怎么了？”黎薇闻声赶了过来，看着书房里一站一坐的父女俩，再看看两人的表情，“又闹什么不愉快了？”
她走到沈莞莞面前，“怎么啦？怎么又要哭鼻子了，”
“还不是因为爸爸！”沈莞莞哭诉着，伸手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我让她给皎皎道歉，这事儿又错了吗？”沈群表情疲惫到了极点，眉眼间压抑着什么，头比刚刚更疼了。
黎薇表情也僵了一瞬，“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
“过去？”沈群心里无处发的火仿佛被这两个字点燃，何况今早黎薇的电话像跟刺一样一整天都横在沈群的心里，让他不得不用怀疑的目光看待黎薇，现在她又说这些话。
他从沙发上起身看着黎薇，“莞莞不去道歉，这事儿一点都过不去！”
“您还是那么偏爱沈皎，”沈莞莞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破了个大洞，冷风嗖嗖地窜进来，整个人从内二外都一阵阵发凉。
“我偏爱皎皎，”沈群琢磨着这几个字，“周围的人恨不能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沈群偏爱你沈莞莞偏爱的过分，连自己另一个女儿都能赶出家门。”
他自嘲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儿，“也就只有你还这么想了。”
“那您为什么非要我去道歉？”
“为什么？”沈群只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已然断了，冲动的情绪几乎燃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因为你不去和皎皎道歉，过了明天，沈氏就要完蛋了。”
“你不去道歉，沈氏不出一个月，就要宣告破产。”沈群看着沈莞莞，一字一句地开口，“所以，就当我这个爸爸求你，你去给皎皎好好道个歉，好吗？”
“你说什么？”
“什么？”
两人同时发问，表情是一样的困惑。
话已说出口，沈群便叹了口气坐回沙发，默默点了一根烟。
书房里一下变得安静，只能听到男人近乎颓败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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