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自当尽心竭力。只是……”亓瑾言皱了皱眉头,“微臣没有擅自出城的权力,只怕是有些麻烦了。”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以随意出城。”宣帝摆了摆手,“朕还以为是多大的麻烦呢,原来是这件事情。你尽管出城去安抚百姓,需要什么,直接找相关的大臣即可。”
“谢陛下。”亓瑾言拱手退下。
眼见宣帝一副不愿再提此事的样子,所有人只能噤声。
……
亓瑾言刚走出勤政殿,就被敬北侯喊住了。
“今日多亏世子为老夫解围啊。”敬北侯笑着拱了拱手道:“大恩不言谢,日后世子若是有需要我们王家出力的,世子尽管吩咐!”
“侯爷怕是弄错了,劭冥并不是在帮侯爷,而是在帮自己。”亓瑾言面无表情道:“家中有急事需要处理,若是此事还不能了结,这出宫的时间可就耽误了,这是劭冥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劭冥才会出声。”
敬北侯讪笑一声。
“只不过,劭冥没有想到竟然可以碰巧帮到敬北侯,不过,这既然是无心之举,就谈不上什么恩不恩了。”亓瑾言颔首,“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劭冥就先告辞了。”
“请!”
亓瑾言转过身朝着宫门而去。
敬北侯看着亓瑾言的背影,眸子渐深。
“侯爷。”
一名侍卫站在敬北侯身后,压低声音道:“少爷那边已经派人叮嘱了,不会轻易动刑。只是,我们的人毕竟不在里面,只怕是会顾全不及啊。”
“那就送几个人进去。”敬北侯冷冷道:“若是我儿在里面出了任何岔子,我都不会饶过你们!”
“是。”
敬北侯深呼吸一口,正要往前走,就听见二皇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敬北侯留步!”
敬北侯回过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二皇子,不知您喊住老臣,所为何事啊?”
“敬北侯,本殿是来向您道歉的。”二皇子叹了一口气,“昨日确实是本殿的不是,竟然没来得及阻止疯马,才会让令郎受罪。本殿知道,那天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未与敬北侯商量,本殿就擅自往里面送了一两个人,也好在里面照应令郎。”
敬北侯大惊。
“敬北侯不用如此,这也是本殿的一点点心意。”二皇子笑着摆了摆手,只是这笑容,在敬北侯眼里却格外恶心人。
“那就多谢二皇子了。”敬北侯僵硬着身子,拱着手道:“老臣家中还有急事要处理,就先行失陪了。”
说罢,敬北侯急忙朝着宫门而去。
二皇子站在原地,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一个小小的敬北侯府,也敢跟他过不去!既然他们要跟他对着干,那就别怪他出手无情了。
……
三日后,敬北侯长子暴毙于天牢。
敬北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血翻涌,下一瞬,就栽在了地上。
这一跌,就再也没醒过来。
敬北侯一死,敬北侯府就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皇后也病倒了。
皇后在宫里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所以,敬北侯出事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与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哥哥,就这么死去了,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接受不了。
但是,她决不能暴露自己可以知道外面消息的事情,否则,一旦被二皇子抓到把柄,那她就会被“私通前朝”的罪名压垮。
这个时候,她决不能垮。
于是,皇后跪在祠堂外,以礼佛的名义,吹了一夜的冷风。果然,第二日就病倒了。
“咳咳——”
皇后费力地睁开眼睛,“陛下可有过来?”
侍女不忍道:来过了,只是见娘娘没有醒,坐了一会儿就起驾离开了。”
实际上,宣帝根本就没有来过。
“那太子呢?”皇后看向她,“太子可有来过?”
侍女摇了摇头。
“陛下还是不肯原谅他。”皇后泪流满面,“我都病成这幅样子了,还是不能看到我的儿,陛下,你好狠的心呐。”
“娘娘,药来了。”
另一名侍女捧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这是太医为您准备的药,您快些喝了吧,等身子好些了,您还要为陛下分忧呢。”
“好?”皇后冷笑道:“本宫这样子,如何好得了?依本宫看,本宫还是快些死了的好。”
皇后发怒,周围的侍女跪了一地。
“娘娘,您又何必要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一个老嬷嬷走过来,轻声道:“这个时候,敬北侯府就只能依仗您了,要是您都撑不住的话,敬北侯府可就完了!”
“对啊,娘娘,您还有太子呢。”侍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太子殿下可怎么办啊。”
皇后看着地下的侍女们,片刻,伸出了手。
老嬷嬷眼中一喜,急忙将药碗递了过去。
皇后喝下药,就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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