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不能当着东王公的面儿。
再怎么着,也得等把仙庭之事应对过去。
准提有些急,却也明白接引的心思。
仅一个东王公,倒是不用太多顾虑。
真正要顾虑的,是站在东王公身后的道祖,甚至是那至高无上的天道。
别说挨了毒打,受了教训,知晓何为敬畏。
便是没有那心酸的经历,对待天道,也不敢有半分硬刚的心思。
只不过这事儿不定下来,准提实在是难以心安。
“但愿福在西方!”
除了默念一句,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太清也是,随便讲两句,糊弄一下得了,还真上瘾了。
准提吐槽,心头默念。
自己看好的,可莫要入了别家门。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准提,再合适不过。
因为踏出仙庭没多久的几道身影,便遇到了帝俊跟太一。
有些缘分,真的是注定了一般。
初次相见,便惺惺相惜。
“那原始天尊,当真可恼。”
听计蒙,英招,商羊讲说遭遇,太一颇为恼恨言道。
“不过你们也无需恼意,天地间,能传道的,可不仅一个仙庭。”
帝俊闻听遭遇,也是哼了一声,随即言道。
“帝俊兄弟言说的,该是那紫霄宫吧。”
“只可惜,我们并未能有此福源。”
计蒙颇为可惜叹了口气。
“那入紫霄宫听道的,可不仅是他东王公一个。”
“只不过占了个男仙之首,多了些名正言顺的便宜罢了。”
“我弟兄也在紫霄宫内听道,何曾差那东王公,一星半点儿。”
太一颇为不满哼了一句。
其实不满的根基种子,早在东王公成了男仙之首的那一刻,就已经种下了。
不为别的,就四个字——何德何能。
“二弟莫要胡言,此间因果干系,你又不是不清楚。”
帝俊当即瞪了太一一眼,弯腰冲着虚无,躬身三拜。
太一脸色一抽,哪怕心中依旧不服,依旧冲着虚无拜了三拜。
可以表达对东王公的不服,不满。
但现在的话,是几个意思。
是不服东王公,还是不服道祖,不服天道。
“紫霄宫内听道客,足有三千数,他东王公能领悟的,我弟兄自然也不差。”
说着话,太一冲着虚无一砸。
清气翻滚,一个小空间形成。
相对洪荒而言,自是无比弱小。
就是汪洋大海的中一个气泡,随时都可能破碎,用的话,却也是足够了。
帝俊见状,颇为无奈摇了摇头。
洪荒天地何等浩大,何等坚固。
若非混沌钟,岂能做到如此。
以肉身施展混沌钟之威,就算是二弟,恐怕也有的受。
不过二弟已然如此做,阻拦已然无意义。
还是物尽其用吧,如此才算是不辜负。
“三位,请吧!”
说完,帝俊率先迈步踏入那片小空间。
不是没有尊敬客人的意念,不过是做一个表率,令计蒙,英招,商羊放心罢了。
“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英招看向了计蒙,商羊。
更主要的,还是商羊。
这些元始天尊嘴里的被毛戴角之辈,各自皆有不俗能耐,先天所成。
商羊之能,仿若三族大战之后的麒麟,自带祥瑞,感知凶险。
“此或许是我们不可再错过的机缘!”
计蒙,英招,商羊互相对视一眼,都做出了决断。
身在洪荒,不遇凶险,基本上不可能的事儿。
遇到多了,渐渐也就习惯了,所谓胆量也就练出来了。
终究是随手开启的小空间,难以持久。
百多年光阴,小空间崩碎。
帝俊,太一,计蒙,英招,商羊皆有几分狼狈现身。
“你们三位真的都想好了?”
各自整理一番后,帝俊眸中闪过一丝威严,看向了计蒙,英招,商羊。
“我等诚心,天道可鉴!”
计蒙,英招,商羊话音铿锵有力,齐齐落下刹那,轰隆一声响,却是惊动了天道。
此言惊动了天道,若违背,必然是天罚加身,万死难赎。
有如此动静儿,帝俊算是真正放下了心。
真正将计蒙,英招,商羊当成了可信托依赖之辈。
随后,帝俊与太一,计蒙,英招,商羊各自分开,游走偌大洪荒,网络英才。
虽有道祖之命,却也不能任由东王公胡来。
仙庭便了不起吗?
待吾天庭成立,看尔还有何话言说。
“看来这闲在的日子,当真要告一段落了。”
棋盘上黑白纠缠,阴阳错落,卫无忌扔了手中子言道。
鸿钧似是长出了一口气。
好家伙,总算是有个结局了。
再耗下去,自个儿怕是得耗死。
诚然如此状态下,再有造化玉蝶配合,修行领悟可谓是突飞猛进。
可也不看看老道都多大年岁了,受得了如此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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