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好，是因为她真的开始了不吃不喝不睡的仙人境界，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莳溪听程无心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蠢了，她只能再度沉默了下去，等待着轮回镜灵再次出现。
白玉鼎中，轮回镜灵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面锈迹斑斑的镜子，警惕而防备：
“你是谁？”
那面锈迹斑斑的镜子从进到这白玉鼎中的那一刻，就像是干涸的河流遇到了暴雨，枯萎的花木遇到了雨泽，锈迹斑斑的镜面仿佛得到了什么东西的滋养，一点一点地变得明亮通透起来，镜面上的锈迹斑斑也在快速地退去，并且不断地变高变大。
很快，一面丈许高的镜子就矗立在了轮回镜灵的面前。
“你……”
轮回镜灵看着眼前这面高大的镜子，居然有些恍惚起来——
为什么，此刻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本体一般呢？
而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人影，像是他的倒影一般，但那很显然又不是他。
“你到底是谁？”
轮回镜灵走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里的人影问道。
“我啊，我是你的哥哥啊，我的弟弟。”
镜子里的中年男子意气风发，朝着镜子外面的轮回镜灵露出与他一模一样的笑容。
“哥哥……”
轮回镜灵喃喃，却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茫：
“我只是镜灵而已，天生地养，我何曾有过什么哥哥？”
“天生地养就没有兄弟姐妹了吗？那你这里上万个镜灵，又是为什么要叫你一声大哥呢？”
镜子里的人影朝着轮回镜灵笑道，然后他广袖挥动，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那场景轮回镜灵很熟悉，但是跟他记忆中的场景又不尽相同。
在他记忆中的上古鸿蒙时期，天地间只生成了两枚灵丹，混元鼎跌落这个地方的时候，才有了他们这些镜灵。
但是此刻镜子中出现的场景里，天地间却有无数鼎炉，孕育出的灵丹不计其数，倾倒跌落的方向更是三千世界，无处不有。
闪着神光的灵丹到处都是，余烬未灭的炉渣更是四处泼洒，浩瀚的天地间，如同一个更大的炉鼎。
“所以，谁告诉你，世间只有两颗灵丹，谁又告诉你，你就是镜灵中的老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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