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那是我儿子。”
王彪又不好意思,又飘飘然。
这才是人生啊!
晚上,换成一身真丝睡衣的沈娜,侧躺在新换的被子床单的大床上,一手拄着头,一手抚着大腿,妩媚的用眼睛撩着抱着被子要走的王彪。
“小哥哥,你这是要扔奴家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吗?”
声音又嗲又酥。
王彪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酸软,浑身更是发热。
乖乖,真是要了亲命了!
他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沫,“我......”
王彪松手扔掉被褥卷,哆哆嗦嗦的向沈娜走去。
沈娜得意一笑,小样的,hold不住了吧?明明很猴急,很想,装什么柳下惠呀,还让本姑娘好好休息,哼哼,假正经,害怕我爸妈就是害怕,扯什么为我好呢?
王彪发誓,他真的要爆了,他真的要着了,可是,可是这还得留着精力干活啊,最近可是一直超负荷劳作啊,就算关键时刻不掉链子,交完了公粮,身子能受住吗?
就算能受住,可是还没结婚,就在岳父岳母面前同居?哥们家风可是很严的。
可是,可是,眼前真的是太特么香艳了,摆在眼前的肥肉都不吃,这可是有罪啊。
王彪伸手摸向沈娜的脚丫,真滑,忍不住亲了一下。
真香!
沈娜妩媚的一笑,小样的迷不死你!
哼哼,几月不见,本宫可得好好清点一下公粮,如果不够数,捶死你个花心大贱男!
突然,她双眼蓦的大睁。
只见,那个猴急的大狗熊,居然把被子一掀,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别感冒,屋子冷。”
王彪说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回身抱着被褥卷走去了。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沈娜傻眼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蹶蹶哒哒离去的王彪。
这狗东西什么意思?
啊?
他什么意思?
就这么的把本宫这么一位娇艳欲滴的小仙女活生生的扔在这里?
这是多么丧良心的人,才能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啊。
沈娜看了看自己光滑嫩白修直的大腿,又看了看胸前的呼之欲出,不应该啊,老娘自己看了都心动了,他怎么就......
沈海看着王彪抱着被子出了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点头,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虽然是农民出身,但是家风还是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心里还是还是敬重他们两口子的,把他们很当回事的!
王彪来到外边,望着星空,泪眼婆娑。
夫人啊,为夫的真不是怕负荷工作,涸泽而渔,累坏了牛,而是怕每天太累晚上睡觉打呼噜影响你睡眠,早上又要起那么早。
真的,我发誓我真的是这样考虑的,真不是牛粪味闻多了装犊子!
“啪!”
一只拖鞋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命中王彪的后脑勺。
“哎呦。”王彪疼的下意识一缩脖,双手抱着脑袋,扭头看去。
沈娜见王彪被准确命中,又见他怀中的被子垮喳掉在了地上,忍不住噗嗤一笑。
doublekill,双杀呀!
见王彪扭头看来,她急忙又虎起脸,“看什么看,没见过天上下拖鞋啊!哼!”
沈娜得意无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蹶哒蹶哒的回到了卧室。
留下满脑袋懵逼的王彪在秋风中,站在院里独自凌乱!
原来天上除了会掉雨雪冰雹和鸟屎外,居然还能掉拖鞋。
学习了!
微信!
“你个大猪头,臭鸡蛋,乌龟王八蛋,你是不是不中用了?还是心有野花了?”
“天地良心啊,夫人,我是真怕自己每天干活儿太累,睡觉打呼噜扰你清眠,还有我早上起的又那么早,再说,岳父岳母大人就在楼下,如果我就这么住进去,不说怕不怕,可得尊重下他们俩吧?
“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我一腔肝胆,敢照日月乾坤,必须是这样想的!”
翌日,上午。
东南地。
颜值超高的黑色的DF9304在地里绕着牛群,画着圈的驰骋着,王彪远远的看着,嘴角时不时抽搐几下。
九十一块钱、九十二块钱、九十三块钱......
我的柴油啊!
算了,算了,自己亲媳妇,就算把一桶柴油点着了,也是应该的。
可惜这么多油,都够干多少活了。
王彪啊王彪,这回嘚瑟显摆不了?非得让人试驾,这回好,开上瘾了!
这特么一脚油门下去,就是一两块啊,姑奶奶,您快收了神通吧。
这不是瞎胡闹吗,哪有开着特么三百四十马力的拖拉机放牛的道理。
算了算了,就当磨合了!
王彪安慰了自己一句,开着抓取车继续装草捆,这些没有除尘的草捆,是给第一批如他合作社那几家的烧火柴,得早点儿给人送去,有两家都没柴火烧了。
许是听到了他的召唤,又或是心有灵犀,十分钟后,黑色的钢铁怪兽发出诱人的声音,突突的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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