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过电话,也不管反正,扯着嗓门骂道:“你个遭瘟的王八羔子还不痛快滚回来,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想我死你就说,我这就撞缸去。”
......
二厅长赵占祥家。
赵占祥长的不高,还有点弯腰,个头也就一米五一二的样,胖乎乎,形体很像忍者神龟里吃肥了的那个耗子师傅。
他呵呵一笑,冲着嘴里骂王彪爹妈和祖宗的吴大海。
“王彪这小子没想到还挺能管闲事的,行了回家吧,也别打号了,回去吧。”
吴大海骂道:“他算哪个山上的兽啊,管我?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他算个啥?”
说着他拿起自己之前研究好的数字道:“我看今天三和九不错,照着这个给我五倍组三......”
“我看也七不错,济公杀三你还打,红包给我还是现金啊?”二厅长道。
吴大海笑道:“先记着,中了后我在给你,今天我必须中五组组三。“
“打啥啊,行了,赶紧回去吧。”二厅长笑道。
吴大海笑容一收:“咋地?你怕我不给你钱啊?”
“你看村长都去你家了,那是找你有事,赶紧回去得了,还打啥啊。”
二厅长心说,没钱你打啥啊,我给你垫啊?
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你垫。
只你中奖还上,得啥时候?
吴大海心里更不痛快了,“你给不给打?”
“赶紧回去得了,要打明天再打。”
“我就今天打,今天的号必出。”吴大海执着的道。
“打啥玩意啊,我这红包里也没啥钱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打也是白瞎,我看那三和九今天是不会出的。”二厅长道。
吴大海上下瞅了二厅长一眼:“行,二老厅,你行啊,我算认识你了,没了你家臭鸡蛋我还做不了槽子糕了呢。“
骂了一句,吴大海气呼呼的一摔门走了,一路运着气往家里走去。
杂宗操的,今天要不是给王彪脑袋开瓢,他就不姓吴。
二厅长蔑视的看着吴大海出了大门,冲着外边吐了一口粘痰,骂道:”什么他妈个揍儿,穷装穷装的。”
王彪和吴大海媳妇和吴老太太坐在炕边唠着嗑。
“大嫂你家小山现在跟外边干啥呢?”
小山是吴大海的儿子,叫吴小山,大海小山还挺应景应情的,今年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就在外打工干学徒。
倒不是学习很渣,相反小学和初中时都位列班级前边,之所以辍学完全是受家里环境影响,家里不是打仗放赌局,就是他爹妈打仗升天的。
上了高中后成绩快速下滑,家里又拿不出钱了,就辍学出去打工了。
很可惜的一个孩子。
如果落在好人家,考个相对来说不错的二本大学还是很有可能的。
吴大海媳妇道:“跟工地上支盒子板,一天二百多块钱。”
“支盒子板?咋没找个师傅跟着学习市内装修啊,这学成了不比干支盒子板赚的多?”王彪道。
“学木匠当学徒没钱赚,干这个不是有现钱赚么。”吴老太太道,语气有些怨也有些心疼。
王彪道:“这干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不能以后一直干支盒子板吧?”
“知道,我大儿子说了,赚够了钱,就去考个大车车本,去开大卡车跟人家拉货跑运输去。”吴大海媳妇道。
王彪点了点头,赞叹道:“你们家小山这孩子是真不错,有想法,可惜了就没好好念书,如果不是你们两口子没正事,不是打仗升天的,就是在家里放赌,你说他能有心思学下去吗?”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嗨,不然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也能找份办公室的稳定工作了,你瞅咱们屯子里和他班对班的,哪个没上大学,那几个小子那个比他学的好?”
吴大海媳妇一听,就像轮胎的气门芯被拔了,一下子泄了气,脸上更是浮现了懊恼之色。
她也不是满脑子里装的全是麻将牌九扑克,也不是嗜赌成性,只是打麻将赌牌什么的想赢钱,也能让她心里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谁愿意让人在背后总骂是烂赌鬼,败家的娘么。
王彪一直在观察吴大海媳妇的表情,见状心里暗道还行,有悔过之心。
“大嫂啊,我这养殖场秋末或是年底就能运营了,到时候得招人,我挺相中你儿子那稳当实诚的劲,要不回头,让他来我养殖场上班吧。”
吴大海媳妇一听,眼睛瞬间变大了两号,双眼激动的望着王彪,那边吴老太太也很激动,王彪干的可是大买卖啊,别说别的光赵玉富这快六十的老头了,跟王彪合作社开车后,一年都不少赚钱,活还不累。
守家在地的也总比贪黑起早的干那个支盒子板强。
就在这时,外屋地的们桄榔一声,被人摔开。
“姓王的,你他妈熊人熊到家了,今天不把你脑袋开瓢了老子跟你姓儿。”吴大海嘴中骂着,举着半块板砖就闯入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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