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行的端,走的正,但也架不住被人搞小动作,告黑状,总被人查的。
现在王彪心里还装着一个重要的事。
收粮的问题。
家里剩下的那三十多垧地的苞米,肯定是不够这些牛羊吃的。
马上这边秋收完,牧草也打完,他就得出去进购种猪了。
那三十多垧地,七十多万斤的苞米可坚持不了多久。
牛羊还好,有精饲料苜宿草可以替代苞米面,但是猪就不能,总不能天天运草到猪楼里喂小猪吧?
到来年苞米下来,还有整整一年的空档,明年养殖规模还要加大。
到时候去粮库买粮食?
那投入可就太大了。
别看你往粮库卖粮食,七八毛一斤,你要是从他手里往外买,那就得一块多一斤。
买个一万两万斤的无所谓,到时候他要买可就可能是几百万斤。
多花的钱就是几十万。
现在自己也有烘干塔,又有两个几万吨规模的粮库。
不收苞米简直可惜了。
苞米虽然他没收过,但是老弟小刚前些年可是跑屯子收过苞米的。
也没啥复杂的。
涉及的无非就是验水估价。
从中赚差价。
不过现在,家里可没钱收苞米,想收粮怕是没有多少肯赊给他太久的。
一般卖给粮库的,最迟不过两周,就把钱都给打给卖粮的了。
老农民种地,辛苦一年,就等着卖粮收钱,等着收到卖粮款好进城买吃喝穿着,改善生活质量。
或是添置一些物件。
现在家里没有别的资金了,只有等三岔河陈社长那把粮食卖了,把种地的钱给了,能回来八九十万,白菜都交付完了,能回来一百多万,这次收地,两千多垧地,跑出去人工、雇车和油耗、磨损能剩下一百一十万左右。
黑苞米还有一百多万的尾款。
差不多也够用了。
大不了少买一些种猪。
只是,这些钱,现在一时半会还拿不回来。
去哪搞钱呢。
大姑奶那有七十多万,可才还回去不到俩月,再去借是不是有点那啥了?
大姑奶借倒是能借给他,只是又去借钱,他感觉有些不妥。
上次还钱,他想多给一些钱当利息,姑奶和姑爷死活没要。
这次是要借的话,必须得给钱了,毕竟他是拿这笔钱做生意的。
就这么定了。
这样加上家里的钱就有一百多万。
能够收五十多垧地苞米的钱。
现在唯一难的就是粮库的运转了。
老舅李红军是老烘干塔烘干员了,但是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最少也得两个洪干员,别的活,在本村找些劳力就成。
可是老舅这边还得开收割机。
起码还得一周才能收完。
王彪想的脑瓜子都大了。
摊子铺的越来越大,需要他操心的越来越多。
真有点应付不过来。
晚上。
当众人都开车回来后。
王彪把老舅和小刚单独留下了。
把要收苞米的事跟二人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担心和想法也都跟二人说了。
李红军道:“只要不堆的太厚,没啥大问题,今年粮食上的挺干的,等我这么这边完事,就开烘干塔烘干,两个烘干塔,也就几周就能烘完。“
小刚说道:“大哥,要收你现在就收,别等着粮库开收了你再收,容易价格拉起来,不划算,回头你跟各村的领导或是找你那个镇长同学,让他传达一下下边各村领导,告诉他们咱们家收白瓤子苞米,你直接开这个收割机去,都不用拉着苞米机器和铲车打苞米了,他们能省下打苞米的钱,咱们这边还能直接收完粮,用咱们自己的拖拉机,直接把苞米拉回来上地磅,算账给钱,了事。”
王彪眼睛一亮:“这倒是行,只是这价格订多少呢?”
“价格吗?照着去去年的价格便宜一毛钱或是几分钱,毕竟这是新粮,水分大,要是收不上来,就在提提价。”小刚到。
李红军说道:“就怕都打算留粮,等着年前年后涨价在卖。”
王彪想了想,说道:“不能等那时候,到时候收粮太费事了,开车可屯子跑,还得买台打苞米机器,用铲车拖着可哪跑,一天也收不上来多少粮食。“
“大哥,你不是在玉米糁有朋友吗?明天你给玉米糁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们厂子那边价格是多少,咱们就按照那个价格放出去风看看反应,有人卖就收,没人买就贵个一两分钱。”小刚说道。
王彪点头:“行。”
回到家后,他开车先是去了一趟牛场,在几排牛舍羊舍开了一圈后,才回到家里。
这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沈娜却一点睡意没有,晚上吃完饭,她趴床上就睡了一个多小时。
王彪到家后,把收粮的事跟老婆说了一遍。
沈娜道:“加几分钱,效果不一定好,你应该调动大家的卖粮积极性,学小米饥饿营销那样,比如咱们家要收二百万斤苞米,就宣传出去,咱们家就收一百万斤,或是五十万斤,到时候大家伙肯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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