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家老娘么眼睛一瞪骂道:“你他吗才是死老娘么,臭不要脸的,你当你家地啊,想砍那片砍那片?这片地都你挑着砍吧。“
”你杂可哪砍呢,你个老贱婢老娘撕了你的嘴。“
两个人骂着又要往一起凑乎。
沈喝两步蹿到近前,道:“你们干啥啊?啊?这白菜要你们钱了吗,花钱买,你们挑挑拣拣的行,这玩意都白送给你们,给你们留着淹酸菜杀个猪包个饺子什么的用,本来是好心,想让咱们村老百姓乐呵乐呵,不用出去买白菜。
你们倒好,还挑挑拣拣上了,我自己家都没来这挑来,你们咋好意思?”
周围大家伙一听,不住点头,小声附议:“是啊,人大彪自己家的地,自己都没先砍白菜往回拉,今天跟着一起过来弄,人桂芝都没有挑。咱们大家伙更没道理了。”
“这事干的真是丢人,人说的对,抢啥啊,这玩意大了小了的能差多少,不够淹酸菜,留着炖不也行吗?干啥非得急头白脸的抢这个。”
有一个人说,其他人也跟着懂事的说了起来。
颇有一种万众一心谴责鄙视的感觉。
两个妇女一听,臊的脸皮渐渐发热,也不再那么大声的吵闹了。
沈娜几句话连损代训,说的两个人又理亏又挂不住面子,也息了火。
见两个人也不吱声了,沈娜压了压气气,和声悦色的道:“都一个屯子住了二三十年的老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吵吵多不好。”
说了几句后,她想了想道:“这样,我给我现在给大家伙划片,省得再抢,再吵吵,之前割那里的就在自己那连排查好了。“
李桂芝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事救别人打仗了。
这么多年开小卖店来,每年都有人在小卖店因为口角和打麻将是因为几块钱发生叽各的事而动手,家里边好几块大玻璃都被人弄碎过。
有次还有人动了刀子,没把她吓死,从那后留下了毛病。
别人一打仗她心里就着急紧张。
沈娜忙了近半个小时,才划分完,最后老实不客气的留了一大片给自己家。
对于不懂好赖的人来说,就不能惯着。
不然蹬鼻子上脸,就得让他们知道点等级高低。
等明年的时候,哼!
不给钱,别想拉走一颗白菜,让你们抢。
转眼。
又几天过去了。
王彪这边刚要安排四台苞米收割机去扶余那边给陈社长收地,结果法院那边通知要开庭。
挂了电话后。
王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次开庭的是丁老虎那边的人。
这几天这几家来过王家屯两次,他在外边收割,也就没看着。
虽然他已经撤诉了,不再告,但是,市里区里领导都下过话,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不是说他不告了,这边就没事了。
所以几家来找他希望出具个谅解书,帮几人求求情。
这个事,王彪是绝对不愿意的。
正好干活多出来了。
也就不用听几家妇女跟那卖惨了,不用听她们哭鸡尿嗷的了。
第二天,王彪不得放下收割工作,让爷爷王国强跟着出去带路去收割,母亲李桂芝去牛场检查。
这什么都能停,收粮可不能停。
不能让三个老妹呆着,不然显得好像白拿自己的钱是的,三个老妹还是很要强的。
不然之前不会帮完忙就回去干自己的工作了。
他刚驱车来到位于松江高速路口三里外的区人民法院的时候,丁老虎媳妇和韩大光母亲等人就迎了上来。
“王总你慢点,加点小心。”韩大光母亲关心的扶着王彪。
张萃雅也上来讨好道:“大兄弟你慢点,下车小心点,哎,怎么自己开车来了呢,你这伤......”
“伤能咋整,现在家里、农场都忙的要死,连我爷爷奶奶都天天起早贪黑的帮忙,这揍,可耽误大事了,大娘,你不用这样,我自己下来就行。”王彪有些尴尬,也很不适应几人这么的热情。
他身上穿着护具什么的,只要不大幅度动上身还是可以的,只是有些疼,疼也是在可忍的范围内。
“没事,你这车高,我扶着你点省着蹲疼着伤。”
“真不用,我顺着我自己劲来。”王彪轻推开韩大光母亲和张萃雅的手。
双手把着车门,倒踩着踏板慢慢下车。
范媛有正门,是电控的,但是却只给内部人员开,或是押解犯人活嫌疑人的时候开,
像他们只能从门卫房通过验身后,才能一个一个进入。
18年因为地震方的事,王彪来过法院咨询过一些法律上的事,所以对这里也算是车轻路熟,当他径直往门卫安全入口走去时。
被几家人呼啦的围住了前方的去路。
这次不仅几个妇女来了,一些老爷们和亲属们也都过来了,这些人许是出于担心或是什么的,有几个年轻男的看上去面色很是不善。
王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腿了两步:”你们要干啥?这可是法院门口,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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