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蔡高官和他老丈人还是老朋友。
这样的条件下,王彪的政治仕途简直就是一马平川,光脚丫子都可以平趟。
如果让王彪顺利的做起来,还哪有他们几个出头的机会。
得什么时候,才能提拔成正科。
秦铁铮打量了几眼几人,微笑着道:“李副镇长,二位,这好像没什么影响吧?据我所知,好像没有那条规定是不许这样的,而且,我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王副镇长最了解红旗村的方方面面的情况,他工作起来也更能有的放矢,不会蒙圈转向。”
王彪见李永文还要张嘴说话,直接开口道:“李副镇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兼任你们村村书记一职吧,北大华村的村书记也是你,我这里就不明白了,怎么你李副镇长可以身兼两个村的一把手没事,到我王彪这,就成了违反组织规定的大问题了呢?”
他刚说完,会议室里开会的人全部诧异的看了过来。
他们没想到,王彪居然敢如此直接了当的就把李永文的老底给当众掀了出来。
还如此火药味十足。
秦铁铮也没想到王彪会把这事当面说出来,这可就是撕破脸了。
他埋怨的瞪了王彪一眼,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的沉不住气,这么没有城府,就这副直筒子脾气怎么在官场里混下去?
想在官场里混下去,必须得修炼到哪怕对方给你带绿帽子了,表面上你也要做到宠辱不惊,暗地里在往死搞他,哪怕是别人当面给你一嘴巴子,你也要做到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这样,才能在官场上走的更远。
即便修炼不到这种境界,也应该做到他这样,即便心里在烦李永文,也要表现的一团和气的。
李永文瞪着王彪脸一会青一会红,嘴唇直哆嗦,“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李副镇长,咱们党讲究的的是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我都还没去做呢,你就武断的说这不行,那不行。”
王彪眼睛微凝,眼神瞬间犀利起来:“那么我想问,我当红旗村村长书记一年多,想必现在红旗村的变化在场的诸位都有目共睹,一年前什么样,现在又什么样,而你李副镇长任职小房子村村长书记近三十年,它现在比红旗村强到哪里?”
“好了,好了,王彪同志,这是你的任职和见面会,不是镇里的工作研讨会,更不是批判会。”秦铁铮见李永文脸都要气白了,赶忙缓和气氛道。
李永文恨恨的看着王彪,见王彪也一眼淡漠的盯着他看,心里又恨又虚。
这小子怎么敢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跟他撕破脸皮?一点都不让份。
是了,这小子一定是他妈报复他18年地震的时候,取消他们家地震房名额的事。
那年他们家确实很条条都符合国家规定,但是,那是赵占海挑出来的事。
妈的,真当老子是面捏的?
李永文越想越气,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的,他刚想发火,心里猛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不由想起18年王彪写信到省民政厅省地震停,又跑去市委大楼,跑到了秘书办公室投放举报材料,又去跑区政府门口跪着拉横幅。
他若真怼几句,骂几句,这小子绝对敢搞他的黑材料。
秦铁铮见没人吱声了,他又开口道:“咱们言归正传,让王副镇长包片红旗村,大家有意见吗?有意见大家尽可以提,咱们这里不是一言堂,都说说。”
其他两个副镇长和三个副书记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没有吱声。
谁敢吱声?这王彪跟藏獒是的,逮谁咬谁,真扯出点他们什么事,咋搞?
这世上除了神经病外还有一种人最可怕,就是像王彪这种有头脑的生吧愣子。
那犯起劲来,真是啥都敢干,还从不记后果,咋大,咋往上搞。
“好,既然都没意见,那以后红旗村就有王副镇长负责了。”
散会后。
王彪又跟秦铁铮说了几句话后,回到了自己的副镇长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其实是以前秦铁铮的镇长办公室,只不过现在牌子换了。
王彪进屋后,兴冲冲的左盼右顾,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办公室。
曾几何时,他想都没敢想,有一天,这座镇政府办公楼会有他的一间办公室。
虽然,这间办公室他总来,但是,他还是当做第一次进来一般。
不行,这里回头得买个鱼缸,办公桌这得养盆仙人球扎小人。
嗯,这里得摆两盆绿萝,这里在摆二十八根转运珠……
王彪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用手敲着扶手,一边琢磨着怎么装饰办公室。
正兴冲冲的策划着呢,就听窗外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老李,你也别气了,唉,人家背景大,就这么的算了吧。”
“算了?算什么?他以为他认识区领导、市领导就可以在大华横着走了?这是中国,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封建社会,是讲理讲法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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