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十一月二十号了,居然还没有大雪封地,之前就十一月九号十号十一号吓人,天气预报说西伯利亚来了场寒流,会下小雪,之后雨夹雪,在之后是中雪。
王彪正犯愁这苞米盖咋整研究到底要不要买苫布盖苞米,结果天阴的挺吓人,风吹的也吓人,但是,就飘了没多久的雪球小雨。
但是黑龙江却没躲了,好几处地方着了大雪乃至暴雪。
有的地方雪都齐腰深,有的地方的苞米没有被之前的台风吹倒,但是这次却被雪被风穴埋到了接近苞米棒的放。
别说人收,就是机器都开不进去。
养殖场。
办公室。
“老公明天打苞米吧,这五天后马上就要来寒流了,这次这雪怕是多不了。”
“打,一会就打。“王彪也看着手中的天气预报。
整个江源的上空都是蓝色的,都快变成深蓝色了,而且这几天气温都在十四五度,十六七度,按照他二十多年来观测星象天气的经验来看,如果刮西南风或是东南风之后,忽然刮北风来寒流降温,那不是下雪就是下雨。
这气象涂都蓝了,这场雪怕是跑步了,不能抱有侥幸的心里。
打完之后苞米成堆,好用苫布盖上。
沈娜问道:“现在打?哪有人啊,这老舅他们还在收剩下的那一百多垧地。”
“咱们俩打。”王彪道。
沈娜诧异的道:“咱俩打?咱们俩怎么打?”
“咱俩开铲车往脱粒机里加,车满了就往粮库拉,现在没人了,老婆你只能受受累了,回头我在找找人开铲车,你就不用干了。”王彪道。
沈娜点头道:”行。“
也只能这么办了。
现在雇人不好雇,所有能顾的人都被雇用过来了,十一台收割机,十一个司机,没个收割机跟着三四个拉粮的司机,后边还跟着八九个捡棒子的。
红旗村能雇到的靠谱干活的人几乎都被她们家雇来了。
连王彪的老姨老舅妈老姨夫大舅全部都过来了帮忙了。
爷爷王国强现在都不再家里住了,而是住在了弄的彩钢房里和李宁在这边打更,虽然按了监控可是老爷子还是不放心,死活就在这住看苞米。
公爹王洪刚也住在了小学,在那看着小学的苞米。
现在打苞米比以前方便的多。
一个人开铲车把苞米棒子装脱粒机的大喂料斗里就OK了,苞米瓤子能被巨大的风机直接吹走,苞米粒子直接上车。
王彪记得小时候打苞米,得十几家二十几家合伙干,五六个用大叉子,端锹往柳条框里装苞米,之后这些人往打苞米机里倒,两个三个人倒苞米粒子,两三个人倒腾苞米瓤子别提有多累,多麻烦了。
哪像现在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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