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一个个羞怒交加,含恨打出一个又一个法术,有人甚至冲到妖怪群中与对方同归于尽。
或许开战之初,人人都在担忧,都在怕死,
可战斗到了此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早已浓得化不开,入眼之处,是妖怪的凶残张狂,是道友们的身死道消,
是悲呼,是痛骂,是惨叫,是厉吼,是绝望……
杀红眼的人,被逼上绝路的修士,早已忘记了害怕!
因为此时,害怕是最没用的情绪,也是最容易送命的情绪!
“杀!”
“杀!杀光它们!”
“为道友们报仇!”
……
杀戮的战场上,修士与妖怪已没有区别!
大家都在全力拼杀!
无所顾及,无所不用!
………………
小金伤势恢复,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它落于虫师肩头,一人一虫,相视一笑,再度扑向左红鸾,身后的妖虫群也紧追其后。
左红鸾运指如飞,一手捏着法印,一手凌空作画,冰系法术与画中秘法同时施展,让他的战力直接提升一倍,相当于两个人在战斗,
这便是“九幽锁心”的妙用之一,没有其他情感,只为战斗,便可一心多用,同时施展多种法术。
对面妖虫实在太多,异术频出,墨姑也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协助左红鸾打赢这场战斗。
双方的战斗波及极广,不少倒晦的修士和妖怪被余波所伤,大家便学乖了,自觉离双方远一些,
左红鸾与虫师大概是嫌战场上的其他人碍手碍脚,便不约而同的升到清河集的最高处,那里,没有妖怪与修士的干挠,可以尽情的大战。
“轰隆隆”
“轰隆隆!”
法术的碰撞,让清河集的大阵都在晃动。
……
赫千尺抽空望着最高处的大战,内心唏嘘不已,他一向很是自负,认为自己的本事,放在大宗门的筑基修士中,至少也是居中的水准。
虽然自己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但他的灵器“赤焰炎尺”品阶已经无限接近上品,加上他所学的功法,也与这件灵器十分契合,能让自己的战力增加二成。
然而,见到左红鸾和虫师二人的战斗,他才恍然,同样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这二人中任何一个,都能在三招之内击败他。
认识到自身的差距,赫千尺又开始琢磨起二人的身份来。
他不知这虫师从何处而来?为何而来?
也不知神秘修士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到现在,他的脑袋还处在迷茫的状态,这场偷袭来得莫名其妙!神秘修士同样出现的莫名其妙!
不过是应付一下十年一次的虎渊峡探宝而已,这件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们赫家已经做过几千年了,从未出过差错。
而如今,他的弟弟诡异的死了,死在六头化形妖怪的手中,仇还未报,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虫师,带着一帮妖怪杀入清河集,却未说明真正的原因!
嗯!
银月湾和断剑峰也遭到了它们的偷袭,
死伤……
哎!
赫千尺不由得一叹!
不少两地的筑基同道,还是他下令轰杀的!
真是惭愧啊!~
赫千尺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眼下最紧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取舍?若能打赢妖怪们,自然是可喜可贺。
可万一输了,该如何收场呢?
反正他不想战死!
虽说开战前期,他痛骂人族修士临战怯弱,也用铁血手腕斩了几人,杀那些筑基同道时,也是当断立断,连说话的时间都不留给他们。
可若轮到他死战殉道?
他是一万不愿意的!
最坏的结局莫过于这里被屠杀大败,他自会想法设法逃出去,
赫家回不去?
他便离开大禹国,去别的国家当一名散修……
赫千尺胡思乱想着,
其他的人族修士也同样各怀心思,他们见识到了虫师和妖怪的强悍,若没有左红鸾的横空出世,挡住了虫师,他们估计早就溃败了。
每时每刻都有自家修士死去,这些筑基修士心都在痛!
可是,清河集的大阵开启,若是赫家不打开,谁都逃不掉!
“可恶的赫家!这是要拉咱们一同陪葬啊!若此战赢了,功劳是赫家的,若是输了,后果不堪涉想,赫家会不会放我等逃命?”
有人在心中痛骂,可已上了贼船,想要脱身,何其难啊!
………
最高处,小金的不断的吸取死去妖虫的血肉,变得越来越大,由之前的一尺大小,变成长约十丈的巨虫。
修为虽未攀升,但肉身气血,却越发的强大,墨姑的诅杀之术印在它的身上,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能将其重伤,只能阻止其片刻罢了,
偶尔受伤,也不过在吸取一些妖虫气血后,便立刻复原。
虫师同样难缠,事实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游走在战场的最外侧,挥舞着“聆音竹妖”控制着妖虫群进攻,他自身在的木系法术,很少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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