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并非不可以拼。
“白姑娘,赶紧离开!”
林弈扭头看了白素贞一眼,指头连着子弹,阵阵钟鸣声传来,向鹤和鹿仙童袭来。
鹤,鹿二仙童脸色大变,赶紧保护神魂,但就在这时催动了失魂钟林弈,修为非炼神还虚,但炼虚合道,即便二人以法力保护神魂,仍然觉得差点从体内震出来。
“柳公子!”
白素贞一脸迟疑。
“难道你不想救许仙了吗?”林弈看着白素贞大喝道。
“柳公子,你一定要活着,大恩大德,白素贞必衔草结环,以报柳公子大恩大德。”
白素贞脸色大变,忆起家中许仙,向林弈连连道来,身形飞向天际,不久,便隐没天涯。
“别想走!”
鹤和鹿两个仙童脸色阴沉,大喝着,想下手拦阻,但无奈,林弈的失魂钟声在他的手上此起彼伏,只能尽全力处理钟声,身体里的法力在这个钟声里也震散了,很难持久,何况赶上白素贞。
“两位,后会无期!”
光阴似箭一刻钟过去了,林弈看了看脸色略显乏力的两个仙童,心有所估,立时身形化作雷虹向天边划过。
此遁法为其在宝录中精心挑选而成,以雷贯之,速超奇巧。
“可恶,竟然让他逃了!”
白袍青年冷冷哼了声,脸色很阴郁,黄袍青年松了口气,神情有几分释然,“师弟,此事全怪我,到时师傅责怪起来,师兄一力承担。”
“不用,师兄,我去追,定然可以追上他们。”
白袍青年冷声道,自己身为飞禽,彼此虽快如闪电,但决非敌手。
正要追时,只听一声老气横秋:“痴儿!”
一人影显现于二人面前,额头秃宽,须发全白,面色红润,手拿拐杖,是南极仙翁。
“主人!”
二人急忙恭声说,然后黄袍青年单膝跪在地上请罪,“师父、徒儿疏忽大意,仙草被人偷了,求师父责罚徒儿。”
“师傅,我去追,定然能将那仙草追回。”白袍青年也一样单膝下跪,但为了找回仙草而战。
“不用了。”
南极仙翁摇头“那么,仙草就送给她。”
“师傅!”白袍青年。
“鹤儿,你这性子仍旧有些浮躁、莽撞,仍需好好打磨打磨。”
南极仙翁望着白袍青年摇摇头叹息。
“是,师傅。”
白袍青年没敢多说什么,只点头答应了,就是表面还有些不甘心。
南极仙翁扭头望向天边,两眼充满深远的“天与地,将再起DL。”
......
南海紫竹林。
势随峰回路转、秀林苍翠、气顺脉络、碧波荡漾,还有无穷无尽的祥光围绕着,双峰山坡脚紫竹林里潮音频频,竟一阵呢喃声,竹声传来。
林中一人,正襟危坐在一个莲台上,眼睛微微紧闭,左手托住玉净瓶,右手施印无畏,面目善良,慈然自得,身后是另一对精雕玉琢的金童玉女正在左右伺候。
“仙翁却是慢了一步,不过也不打紧,白素贞成功拿回了仙草,倒是她身旁那人,却是谁?”
观世音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似乎渗透着无尽的睿智,也蕴含着无限的大慈大悲和包容,但旋即眼里透着几许疑惑,右手轻翻了一下,稍稍掐了一下,眼中的困惑更是“怪就怪在我居然不能算这个人的根。”
“难道是有人在护持与他,蒙蔽了天机?”
观世音露出几许沉思,“就是不知道此人是哪方人,是否会......”
旋即摇摇头,复而闭上眼睛,脸依旧是那么的慈悲。
苏州城的天空,有遁光掠过,仿佛是雷虹。
柳家却把柳若视为心头肉,一举一动牵动柳家心弦,忽然不见了踪影,不知得乱成啥样,自己也要回去定心了。
林弈微微想了想,旋即身形一转,朝柳家飞去。
不久,一处宅邸映入了林弈眼帘,快到柳家的时候,林弈放下身,落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慢步走向柳家。
忽然,步履一顿,站住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前面。
一老和尚穿僧袍挡在林弈面前。
“阿弥陀佛,居士,我们又见面了。”法海望着林弈慢慢施佛礼。
“法海大师一直在此处等我?”
林弈略不小心地看了看眼前的法海,他的脸一如既往地有些老了,但更加睿智。
“居士可是从昆仑山中回来?”
旁边的下人也都表面上很开心,可见柳若对柳家确实多有好感。
......
夜幕下,林弈端坐屋内,想到了白素贞和柳若对自己的坚持,再一次地摇摇头,经此次盗仙草,就能看出白素贞对许仙的爱,这执念无望实现。
但林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感觉很美妙。
仿佛来自识海、来自灵魂深处、来自体内每个细胞,但林弈不知错在何处。
林弈一直回想起那段日子的遭遇,那种不对劲儿越想越大,可就是说不出不对。
仿佛如鲠在喉、说不出、道不明,甚至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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