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地狱。”
张丰脸色并不耐看,透着一丝狰狞的神色,两手紧紧地推开陈玄奘。
嘭!
陈玄奘沉重地摔了个跟头,扬起一地尘土。
陈玄奘是个环眼四顾之人,当他跌倒时,谁也不愿意扶他起来,而是避而不答。
陈玄奘眼里闪出些许失望是世人对他的看法。
大爱、小爱有时也是如此的单纯。
林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陈玄奘,脸上露出几多无奈的神色,伸手扶住陈玄奘笑道:“没关系吗?”
陈玄奘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林弈,然后拍着他身上的灰尘摇摇头“没关系,谢谢兄台。”
“需要帮忙吗?”
林弈扭头看着张丰说给陈玄奘。
“多谢。”
陈玄奘微微一笑,旋即瞥向愤怒的群众,顿时灵光一闪,低头扒着藤筐。
“东西呢?”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
陈玄奘嘟囔着寻找着。
寻找的东西?
应该没有吧.
林弈有些震惊,然后听到陈玄奘喊着“发现啦!”
马上看见陈玄奘在藤筐里扒了个葫芦样子,有把。
真是这玩意儿。
林弈望着陈玄奘手心里的葫芦有点无语了。
陈玄奘高兴地看了看手里那葫芦。
尽管儿歌有三百首撕下来,但他隐约记得有些歌曲。
大师说,三百首儿歌,就是能唤醒人们真善美,必有用处。
陈玄奘吸了口气,慢慢地摇着把手,伴随着把手的晃动,从里面慢慢地传来优美的歌谣。
渐有群众争论声渐低,纷纷侧耳听着这段乐曲。
钱掌柜与张丰以及少年数人都侧身看向陈玄奘。
陈玄奘望着沉默的众人微笑着,神色安详地慢慢走向张丰,嘴里慢慢地发出了一段段含情脉脉的话,
“儿童
你为什么那么差劲
欺负欺骗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时,一片沉寂,大家都惊呆地盯着陈玄奘看。
陈玄奘数步来到张丰身边,两眼直视张丰,含情脉脉地唱起歌来,
“要学会做一个好孩子
彼此情投意合
关怀是存在于内心的
充满色彩的”
张丰望着情意绵绵的陈玄奘,脸色有些不自然,没再继续望着陈玄奘,扭头侧身向一方。
“......”
林弈看了陈玄奘一眼,有点无语了。
一边心里暗暗提防着,时刻准备着下手,自己却深知儿歌三百首有多么强大。
既是大日如来真经之先声,也是引仇恨之最好嘲讽技能。
陈玄奘在葫芦里不停地走着,两步不离,两眼不停地盯着张丰,
“乖乖,你快回来
我的拥抱总是给你敞开着
听话、诚心忏悔
你一直都是我喜欢的孩子
音容笑貌,暖洋洋的,更透出一种真情实感,像缕缕春风叩击着心灵,
张丰脸色有些变,一双手悄悄向身后刀柄处摸了摸。
这时陈玄奘毫无察觉地继续唱起歌来,
“乖乖你们快点回来吧
为将来而奋斗和学习
回过头来,当个孝顺孩子
原本人性就是善良如孩子一样”
这时张丰双手已触及杀猪刀柄,张丰亦终受不了陈玄奘之声,面目狰狞、横刀立马,向陈玄奘望去,“好心的您大爷!”
这时,众人一震,谁也没想到张丰竟忽然下毒手,被震得原地踏步。
只呆望着刀身慢慢地掉落。
陈玄奘望着渐行渐近的刀刃,一脸的懵逼,顿时眼里闪现出些许的困惑,自己也没发现五指山制服猪妖,会不会死于此地?
还闪着一丝的记忆,一个影子慢慢的浮现在记忆里。
“嗖!”
破空的声音响起,
杀猪刀以凌厉杀机破气而出,张丰脸色狰狞、胳膊青筋暴突,明显用了很大力气。
浑厚的刀背以浓重的刀势划破了天际,银色刀锋闪着锋利的刀锋,朝陈玄奘头顶劈来。
按这样的力度来看,要是挨了砍,恐怕陈玄奘脑袋就会想起一个开了勺西瓜似的。
望着渐行渐近的刀锋,陈玄奘眼里闪现出些许惋惜。
林弈摇摇头,自己早知道有这样的事,将心比心的,谁要是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唱歌,自己怕是忍不住要下手的。
只能说,儿歌三百首神奇得很。
拇指轻巧地搭住食指,一道纤细的雷电从指尖上闪烁,跃动,有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美——指尖微微弹起,雷电在一瞬间掠过空气,掠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打得银亮刀锋。
“噼啪!”
空中有微妙的雷电爆裂声像蚊像呐,异常微妙,几不闻见。
啷当的时候!
重重的杀猪刀掉到了地上,把脚上的青石板打上一小片碎块,发着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四野,在无声中表现得异常突出。
张丰左手臂捂着早已经麻木得不能再麻木的右手臂心里一慌厉声喝道:“是谁?!”
但咋一看,却有色厉内荏之感。
现场很多老百姓也都扭头看看周围,面带几分不知所措,不知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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