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没碰键盘。
他只是静静站着,雨水顺着穹顶裂口滴落,在他肩头洇开深色痕迹。
他望着那行字,仿佛看着一扇刚刚推开的门——门后没有光,只有一串正在逆向解包的十六进制地址流,如毒蛇褪皮般层层剥开伪装路由,穿过七层境外跳板、绕过三个中立国ISP节点,最终,稳稳钉死在一个经纬度坐标上。
北纬35°41‘12.6“,东经139°45’58.3”
东京都港区,赤坂——佐藤私人官邸地下三层,B-7号恒温服务器机房。
老周缓缓抬手,将腕表重新扣紧。
表盘下,一道极细的蓝光无声熄灭。
他没说话。
只是把终端揣进怀里,转身走向地堡唯一尚存的出口。
脚步沉稳,踏过碎石与凝固的霜雾,每一步,都像踩在即将引爆的引信上。
而此刻,在23海里外的054A护卫舰指挥舱内,楚墨正抬起右手,食指悬停于主控台那枚哑光黑色按钮上方——按钮旁,蚀刻的汉字“落子”,已被他指尖擦出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
东京都港区,赤坂。
夜雨未至,空气却已沉得发黏,像一层浸透冰水的绸缎裹住整条梧桐街。
佐藤参赞官邸地下三层,B-7号机房恒温系统正发出低频嗡鸣——22.3℃,湿度45%,完美维持着七台液冷服务器的稳定心跳。
可就在第382章终端跳至100.000%的同一毫秒,机房主控屏右下角,一道极细微的红色脉冲悄然亮起:【ADS-B信号异常|北斗授时偏移>87ms|本地无线信道阻塞率99.6%】
佐藤没看屏幕。
他正用银质茶匙搅动一杯冷掉的玄米茶,指尖平稳,连茶汤表面浮着的两粒焙香米都未晃动半分。
但当他听见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第三声异常滞涩的气流回响——不是风扇故障,是高压屏蔽罩正在自动闭合——他搁下了茶匙。
“启动‘灰烬协议’。”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站在阴影里的两名黑衣人同时低头,喉结滚动如吞刀。
指令下达三秒后,B-7机房中央的钛合金地板无声滑开,露出下方幽深竖井。
一具机械臂缓缓降下,末端夹钳精准咬住最左侧那台标着“庚子备份·只读”的服务器机箱。
液压臂上升,将整机送入井底——那里,一池泛着幽绿荧光的强酸正以每分钟0.8℃的速度升温,pH值正不可逆地滑向-1.2。
酸液翻涌,气泡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嘶”声,像毒蛇吐信。
与此同时,23海里外,054A护卫舰指挥舱内,楚墨食指终于落下。
不是按向“落子”按钮。
而是轻点主控台右侧一枚无标识的哑光触点——代号“静默裁决”。
刹那间,舰艏甲板下两组高能微波定向阵列同步转向西北,波束压缩至0.3度角,穿透云层与电离层,精准覆盖东京都港区赤坂全域。
非破坏性干扰,不烧毁电路,只让所有未加装量子滤波器的无线收发模块,在物理层面彻底失语——包括佐藤官邸内那套价值三亿日元的量子加密中继网。
无线电死了。
但物理世界还在呼吸。
楚墨抬眼,目光扫过战术平板上实时跳动的东京电力公司电网拓扑图。
他没说话,只将平板推至通讯席前。
操作员心领神会,手指悬停半秒,敲下加密指令:“天巡者·火种”,目标坐标直指赤坂消防署应急调度中心。
三分钟后,一支由东京都税务厅、国税局稽查局与消防厅联合组成的突击检查组,驱车抵达佐藤官邸正门。
带队的,是飞鱼。
她没穿制服,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套装,胸前别着一枚银质鸢尾徽章——财税审计总局特别授权证。
身后六人,两人持电子封条,两人提红外热成像仪,另两人拎着印有“东京都消防隐患排查”字样的金属工具箱,箱体边缘还沾着新鲜泥点,显然是刚从某处工地调来。
樱花国安保队长横山一郎横臂拦在铁门前,手已按在腰侧非致命电击器上:“此处为外交豁免区,未经外务省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
飞鱼没看他。
她只抬起左手,腕表投影在雨雾中展开一帧高清账单截图:一笔标注为“安保系统升级服务费”的3700万日元汇款,收款方户名“樱华安全顾问株式会社”,而该账户四十八小时内,有三笔合计1280万日元的资金,经由离岸空壳公司,最终流入黑蛇帮控制的澳门赌厅洗码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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