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闭眼半秒。
林若不是在演戏。
她在执行一个倒计时程序——以沈家老宅坐标为密钥,触发离岸信托归零。
而那个坐标,是假的。
是诱饵。
是蒋先生亲手埋进沈涛记忆里的钩子。
他睁眼,目光扫过窗外飞驰的广告牌。
一块巨型LED屏正滚动播放布鲁克林大桥实时路况,镜头扫过桥面——一辆深绿色油罐车正匀速驶向南向车道,车身印着褪色的“NY-HEALTH LOGISTICS”字样,油罐后部焊缝处有新补的灰漆,边缘未打磨,反光不均。
就是它。
“阿生,三公里后,左侧匝道出口。”沈涛声音平直,“我要上那辆油罐车。”
阿生没问为什么。
方向盘微调,厢车切入内侧快车道,引擎转速悄然抬高三百转。
三公里后,油罐车出现在右侧后视镜里,车距四十米,速度差12公里/小时。
沈涛解开战术腰带,抽出两枚磁吸挂钩——豪哥特制,承重800公斤,吸盘内嵌微型陀螺仪,可抵消70%横向晃动。
他拉开厢车天窗,单膝跪上车顶,风瞬间灌满衣领。
油罐车逼近。
沈涛估算着相对位移、风速、底盘高度。
当两车并行、间距缩至五米时,他纵身跃出。
身体划过气流,靴底擦过油罐车右侧防护栏,火星一闪。
他左手磁吸钩先撞上罐体,嗡地一声咬死;右手钩紧随而至,钉入同一位置上方十五厘米处。
双臂猛收,整个人被钢索拽起,悬吊在罐体侧面,双腿蹬住防撞梁,稳住身形。
油罐车司机毫无察觉。后视镜里只有一片晃动的霓虹残影。
沈涛抬头。
前方五百米,那辆蓝白货车正驶入布鲁克林大桥引桥缓坡,车速降至45公里/小时。
方舱就在它腹中。
他松开右手钩,仅靠左手悬吊,身体荡起,右腿横扫,靴尖精准踹中油罐车尾部液压制动阀手柄。
咔哒。
气刹启动。整辆油罐车骤然减速,车尾下沉,底盘压低八厘米。
沈涛借势翻身,落回罐顶,猫腰疾奔至车头。
他掏出战术短刀,刀尖抵住驾驶室与油罐连接处的橡胶密封圈,斜向下三十五度,猛力一划。
黑胶裂开,露出下方金属卡箍。
他拇指按住卡箍凸点,向左旋拧半圈——这是豪哥教他的老式油罐车应急锁止方式:强行断开动力耦合,让油罐成为独立惯性体。
油罐车彻底拖滞。车速跌至28公里/小时。
而前方,蓝白货车正爬升至桥面最高点。
沈涛看准时机,从罐顶一跃而下,落点正是货车后保险杠。
他双手扣住杠沿,双脚蹬住车厢尾板,身体绷成一张弓——油罐车沉重的惯性撞来,轰然一声闷响,两车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货车底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尾灯爆裂。
阿生早等在货车右侧。
他掀开车底护板,探入一根加压软管,对准排气歧管末端。
拇指一按,无色气体喷涌而出——新型催泪瓦斯,分子量大,沉降快,三秒内即可穿透换气系统滤网。
车内警报灯红光急闪。
十秒后,顶部换气扇自动开启,格栅缝隙渗出淡蓝色雾气。
沈涛已攀上货车车顶。
他掏出高频振荡切割刀,刀尖点在方舱顶板中央,电流嘶鸣,金属熔融成环状红痕。
他一脚踏碎顶板,身体垂直坠入。
浓雾翻涌。
红外失效。
但沈涛瞳孔早已收缩如针,视网膜底层感光细胞在0.3秒内完成暗适应——两名守卫正举枪转身,枪口尚在调焦。
他落地无声,右掌切中第一人喉结下方环状软骨,对方颈肌痉挛,枪脱手。
左肘后撞,第二人太阳穴凹陷,软倒。
瓦斯刺鼻。
沈涛屏息,肺叶压至极限容积的37%,仍能维持十二秒高速动作。
他扯下守卫战术背心上的夜视仪,甩给阿生,自己则扑向方舱中央控制台。
林若坐在转椅里,脸色苍白,右手正伸向口腔——假牙槽内,一枚银色胶囊正滑向舌根。
沈涛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闪电般顶住她下颌角内侧,指关节发力上撬。
咔一声轻响,颞下颌关节脱位,她下唇张开,胶囊滚落掌心。
他捏碎胶囊,氰化钾粉末簌簌落下,混入瓦斯雾中,泛起微弱青烟。
林若盯着他,嘴角缓缓抽动:“你救不了沈家……归零指令,已经上传。”
沈涛没看她。
他拔下她腕表背后的生物识别模块,插进控制台接口。
屏幕亮起,弹出加密桌面。
他调出信托架构图——七层离岸壳公司,最终指向开曼群岛某虚拟服务器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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