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萨尔瓦托,被花羽这只小小的飞鸟搅得心烦意乱,三番五次的突袭、干扰,让他本就暴戾的情绪彻底爆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上被抓出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
他恶狠狠地瞪着在半空中灵活躲闪、不断俯冲骚扰手下的花羽,咬牙切齿地冲身旁一众黑衣雇佣兵厉声下令:“一群废物!
连只鸟都抓不住!
赶紧给我围起来,把这只碍事的臭鸟给我活捉了!等会儿就拔了它的毛,做成晚餐下酒!”
几名黑衣手下闻言,立刻挥舞着手臂、抄起桌上的文件夹,手忙脚乱地朝着花羽扑去,可花羽身形小巧,翅膀扇动得极快,
总能在他们指尖堪堪要碰到羽毛的瞬间,灵巧地侧身躲开,一会儿落在吊灯上,
一会儿停在椅背顶端,时不时还俯冲下来啄一下手下的手背,气得众人嗷嗷直叫,却连它一根羽毛都碰不到,场面混乱不堪。
萨尔瓦托看着这滑稽又恼人的一幕,眼底凶光乍现,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鸟拼了命地捣乱,分明是为了护着地上的霍金斯,
既然它如此护主,那它的主人,定然就是霍金斯!想通这一点,他猛地推开身前的手下,一把从旁边手下手中夺过一把手枪,
快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霍金斯身边,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霍金斯的后脑勺,随即抬眼看向半空中的花羽,声音阴狠又带着十足的威胁:“小东西,别跑了!
我知道你是这他的鸟,再敢躲来躲去,我立刻一枪崩了你的主人!”
霍金斯被两名黑衣壮汉死死按着肩膀,脸颊贴在冰冷粗糙的地板上,听着萨尔瓦托这番荒唐的威胁,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萨尔瓦托,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飞鸟,怎么可能听得懂你这些人话?
你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不去马戏团当小丑,真是可惜了你的演技。”
萨尔瓦托压根不理会霍金斯的讥讽,目光死死锁定着花羽,眼神阴鸷,
还悄悄给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悄悄绕到花羽停留的方位,伺机抓捕。
半空中的花羽扑扇着翅膀,小脑袋微微歪着。
它心里清楚,霍金斯是薇尔莉特最敬重的社长,若是霍金斯真的死在萨尔瓦托的枪下,薇尔莉特一定会伤心欲绝,
这是它绝对不想看到的。
内心挣扎不过片刻,一股执念涌上心头,它下意识地顿住了身形,忘了躲闪,就这么悬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飞过去。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迟疑,给了黑衣人可乘之机!
早已悄悄绕到下方的手下,猛地纵身一跃,张开大手,精准地扣住了花羽小小的身体。
花羽吓得拼命挣扎,小小的爪子胡乱蹬踹,尖喙不停啄着对方的手掌,翅膀疯狂扇动,可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着它,任凭它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
那人攥着花羽,快步走到墙角,随手扯过一个破旧的麻布袋,将花羽狠狠塞了进去,迅速用绳子扎紧袋口,
随意扔在办公桌旁的阴暗角落里,还狠狠踹了一脚袋子,恶声嘟囔:“看你还怎么捣乱!”
袋子里的花羽被撞得头晕目眩,小小的身体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只能发出微弱的叽叽声,满心都是焦急与无助,却再也没法出去干扰萨尔瓦托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窗外突然又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个黑乎乎的物体带着风声,猛地从破碎的窗户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萨尔瓦托的后脑勺上!
萨尔瓦托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前一黑,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忍不住爆发出粗哑的咒骂声。
原来,楼下巷口的嘉德丽雅,扔出火箭筒听到楼上传来惨叫后,心里顿时来了底气。
她转头看向巷子里散落的杂物,那是之前清剿分社时遗留的工具、废弃武器,还有一些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奇形怪状的物件,
扳手、流星锤、短刀、木槌……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嘉德丽雅眼睛一亮,索性蹲下身,捡起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朝着萨尔瓦托邮政总部的楼上扔去。
她本就没受过专业投掷训练,准头时好时坏,有时候扔出去的物件偏到了隔壁的屋檐,有时候却能精准砸中目标楼层的窗户。
每一层的黑衣邮差都遭了殃,时不时有扳手砸中肩膀、流星锤擦过头顶、短刀钉在门板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就慌乱的楼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空抛物”搞得人心惶惶,根本没法专心抵抗。
嘉德丽雅越扔越起劲,蹲在巷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一个铁制物件上,眼睛瞬间放光——那竟然是一枚手榴弹!
她连忙捡起来,学着之前在武器库里看到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拉开引线,看着引线冒出丝丝白烟,赶紧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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